即便她什麽都不做,什麽也不問,她還是錯的,因為她和秦紹齊結婚就是個錯誤,所以秦紹齊千方百計的用各種冷暴力來對待她。
可是,她就算是在做錯,但她也是個女人,也是他的妻子是受國家法律保護的妻子。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她,這樣的對待自己的妻子?
秦紹齊靜靜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麵的女人,穿著平底鞋樸素的白色體恤牛仔褲,利落的馬尾辮,不施粉黛的臉龐就好像是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一樣幹淨,不諳世事。
個子不高,穿著平底鞋的她也就堪堪剛能到他的肩膀,這麽想著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打量她,沒想到她的身子竟然是那麽瘦小。
此刻的她正微微垂下頭顱,目光緊緊的盯著,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她正死死的看著他的手,看不出那目光什麽意思。
也許是憤怒,也許是不知所措,因為他撕碎了她所謂的調查問卷。
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說不盡的悲傷,那副小小的身影好似墜進了無盡的黑暗,好似全世界都將她拋棄了。
第一次秦紹齊覺得自己做錯了,也許是自己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太過分了,他想要對那個泫泫欲泣的女人說聲“抱歉!”,可是,想想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麽。
陳梓萱所謂的市場調研就是一張無用的調查問卷,這種東西誰又會去填寫呢?
反正也沒有會填寫,他出力幫助她損壞還有什麽錯誤嗎?
看陳梓萱那一張小臉,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就是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那一副隱忍的模樣,好似他真的做了什麽罪不可恕的事情一樣。
常樂樂站在一邊,張大了嘴巴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裏又劃過一抹不安,梓萱那麽善良,他們才會這樣子肆無忌憚的欺負她的,要是有個人能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就好了。
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都這個時間了救兵救兵怎麽還沒來啊?
陳梓萱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努力將在眼圈中晃悠的眼淚逼退回去,她怎麽可以在那個女人麵前流眼淚呢?
身子冰涼,冷的好似連手指尖都要麻木了,可是卻連心口的麻木十分之一都不及。
她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喉嚨好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了一樣,連半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蘇曼容驚呼一聲,一張美貌的容顏花容失色,“紹齊,你這樣做梓萱的工作還怎麽辦?”
陳梓萱微微一怔,唇邊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梓萱?我什麽時候和你這麽熟稔了?
我的工作怎麽辦?你和我的老公日日在一起,你陪在我老公身旁的時候你可曾有想過我該怎麽辦?
嘴唇蠕動了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說出來又能怎麽樣,隻會讓秦紹齊更加貶低她,更加看不起她罷了。
而她的處境就又會更加的尷尬了。
秦紹齊聽後英氣的眉宇微微擰在一起,看著陳梓萱麵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意,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一絲煩悶。
伸出白皙細長的大手,緊緊的握著陳梓萱的手臂,聲音一如既往的涼薄,“回家。”
回家?回家要和她開始算總賬了嗎?
清澈的目光掃向握著自己手臂的手掌,力道很大,幾乎要將她的手臂狠狠捏碎一般,剛剛握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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