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越發的不爽。
姿色平平倒是能吸引人為你出頭也是不簡單了,秦紹齊嗤笑一聲,越發覺得心中的怒火無法平息。
“我們隻是同事的關係。”陳梓萱咬緊了唇瓣,麵上一片慘白。
她已經習慣了秦紹齊對她言語上的不屑了,但是她又能對秦紹齊指責些什麽呢?她是他的妻子,即便他在有錯也不能抹掉他是她丈夫的事實。
“在你眼裏,什麽才算是你的備胎?上過床之後嗎?”手下的力道加重,唇角輕蔑的笑意,眸光中的嘲諷。
涼薄的語氣,眸光中的嘲諷幾乎要閃瞎了她的雙眼,心中的傷口再度被揭開,心口傳來鈍鈍的疼痛,蒼白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痕,嘴裏嚐到了腥甜的味道。
是血的味道,秦紹齊的對她的冷淡灼傷了陳梓萱的心,疲憊的心靈不願繼續被秦紹齊侮辱下去,那是她唯一僅剩的尊嚴,不允許他繼續踐踏下去。
“你又什麽資格來說我呢?你醉酒之後睡在蘇曼容的家裏,你們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又做了些什麽?”
陳梓萱白著一張臉,鼓足了勇氣大聲衝著秦紹齊吼道。“
話音剛落,陳梓萱心裏說不出的舒暢,這件事情壓在心裏太久了,也折磨她太久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是否真的是像她心裏想的那樣。
是不是真的是秦紹齊連看她一眼都不願看,秦紹齊雖然和她結婚了但是卻連碰她都不願碰一下。
卻日日出去風,流,令她獨自一人在家中獨守空房。
是因為對她沒有任何的興趣還是因為秦紹齊愛的人隻有蘇曼容所以不忍心看到蘇曼容有任何一絲的傷心和難過。
秦紹齊握著陳梓萱下巴的手一僵,一向雲淡風輕沒有任何波瀾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一臉震驚的看著陳梓萱。
麵上有些不可置信,幾乎要為陳梓萱這一段話拍手叫好了,俊美的容顏滿是陰霾,深邃的眼波劃過一絲陰冷,語氣都涼薄了許多。
“什麽時候你可以來質問我了?”嗤笑一聲,冷冷的盯著陳梓萱。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辭職。”陳梓萱好似沉睡的獅子突然覺醒了,仰著頭顱倔強的看著秦紹齊。
秦紹齊麵上劃過一抹不悅,雙手緊握成拳額上的青筋突起。
“那麽你呢?你到底又在害怕些什麽?你為什麽不敢正麵回答我的問題?”陳梓萱顯得有些咄咄逼人,清澈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秦紹齊,身音清脆悅耳隻是現在聽起來多了逼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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