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塵埃裏。
來到了陸禹南麵前,陳梓萱臉色微紅地對他道了聲:“實在抱歉,麻煩你了。”
陸禹南見陳梓萱如此的架勢,倒是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他撓了撓自己的頭,臉上呈現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色,微笑:“梓萱,你這是幹嘛?你這樣子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說完,他略顯忸怩地轉身,為陳梓萱打開了車門。
陳梓萱看到陸禹南少見的也會有害羞樣的模樣,禁不住大笑起來,並顯得很輕鬆地上了車。
處在情感初期的倆個人似乎就是這樣,當一方強的時候,另一方相對來說就會變得勢弱。
不過,不管怎樣,兩個人卻都是很享受其中隻有兩個人創造的那樣一種氛圍。
雖然此時的陳梓萱與陸禹南兩人並沒有達到那樣的一種狀態,但是他們之間所持有的這樣一種關係卻是如此相近。
兩人都上了車。
陳梓萱看了看不說話的陸禹南,小嘴一撅:“陸禹南,我看你怎麽不高興?莫不是心裏有什麽事情了?”
陸禹南聽了陳梓萱的疑問,連忙搖頭:“沒有。我怎麽會有心事。想想我這樣的人不過是無家可依的浪子。誰會關心我,我又有誰可以去關心?不像你們這些成家立業的人,每走一步身後都會有人掛念著。”說完這樣的話,陸禹南故意於自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可憐相。
陳梓萱聽他說了這句話,連忙扭頭看了他一眼,恰好看到他的可憐,頓時苦笑,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陸禹南說話:“這天下值得可憐的人不隻是你一個吧。其實每個人心裏都有難以掩飾的傷。隻是更多時候,有些人將其藏了起來,有些人將其曬出來而已。”
“嗬嗬……”陸禹南一時間不說話,隻是苦笑。
此時的街道上已經是人來人往,車流川流不息。
路邊的小商店早已經打開了店門,一些百無聊賴的老板娘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家的店門前悠閑自在地嗑瓜子。
也有人閑著沒事,幾個湊在一起打麻將消磨時間的。
上午的城市到處都是一片活力。此時的陳梓萱眼睛直直地望著車窗外的情景,心裏頓時有了一種平靜的感覺,而她的眼神中也多了些迷離的光芒。
看著這樣的情景,她頓時覺得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自從與秦紹齊離婚以後,陳梓萱便很少像如今這樣在外麵行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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