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和曼容還有什麽好客氣的?早晚啊,還不都是一家人。”
秦邵齊深吸一口氣,連表麵上的敷衍都不想了。
他之所以肯給蘇曼容兩分麵子,完全是看在自己母親的份上。但是如今,這女人變本加厲,把他母親迷惑得更加厲害了。
他秦邵齊不是受人威脅的人,哪怕是自己的母親也不行。
“媽。”他很嚴肅地叫了一聲,一雙黑眸朝蘇曼容淡淡地一瞥,才又看向自己的母親,“媽,我和蘇小姐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亂說。”
蘇曼容聽了,一張白皙的臉龐頓時漲得通紅。
秦母忙教訓兒子:“你胡說什麽!”
“我沒胡說。”秦邵齊絲毫不肯退讓,“媽,我知道您喜歡蘇小姐,但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告訴您,我和她不可能,您趁早死了心。”
他這哪裏是叫他媽媽死心,分明是說給蘇曼容聽,叫她死心的。
秦母氣得手指打顫,指著他的鼻子問:“你!曼容這麽好,你還百般挑剔,你說,你到底是為了誰?難道是咱們秦家那個下堂妻?”
下堂妻,說的自然是陳梓萱。
秦邵齊不許任何人這樣說他的愛人,他沉聲說道:“她不是下堂妻,是她主動和我離的婚。不過有一樣您說對了,我正是為了她,才對別人挑剔。”
“你!”
秦母嘴唇哆嗦著,不停地數落著陳梓萱的種種不是。一旁的蘇曼容氣得嚶嚶哭泣,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隻管靠著秦母的肩膀裝可憐。
這樣嘈雜的環境裏,秦邵齊隻覺得萬分煩躁,一轉身就大步走出了家門,把那些惱人的嘮叨和哭泣都拋到了腦後。
離開了家,還是無處可去。
天色已經暗上來,四下裏亮起或柔和或絢爛的燈光。
秦邵齊自己開著車,在街上逛蕩一陣,最後還是走進了一家酒吧。
在陳梓萱離開之後的日子裏,他常常喜歡用酒精來麻痹自己。並不指望一醉解千愁,隻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求一夜醉後的酣眠。
他常來的一間酒吧叫1972,裏麵裝修風格是簡約的美式田園,看起來像一間清吧,但內裏自有一番乾坤。
這裏陪酒的姑娘,堪稱城中絕色。
秦邵齊進來之後,就往最深最暗處的一張沙發上一坐,獨自點了好幾瓶最烈性的百加得,在那裏一口接一口地喝。
雖然他坐的地方不起眼,但他身材高大,麵容英俊,哪怕是人在暗處,也遮不住與生俱來的一身光芒。
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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