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齊心頭一動,想起那個同樣外表柔弱內心倔強的女人。
還是陳梓萱。
陳梓萱看起來那樣溫柔,那樣軟弱,他曾以為她是個逆來順受的人,但直到她提出離婚的那一刻他才醒悟,這女人到底有多麽貞烈決絕。
想到她的種種,他不由暗暗歎了口氣,暫時把注意力轉移到身邊的女孩身上。
他問:“你說你無可奈何?你為什麽來做這個?”
今天是水仙第一天工作,本以為酒吧裏的客人全都是色胚。卻不想她的第一個客人,卻是風度翩翩,還和她談起這些事。
她黯然說:“我家裏窮,弟弟要上學,我……我不得不出來工作。”
一句話,已經讓秦邵齊覺得心疼。
多麽堅強善良的女孩子,能為了家人犧牲自己。
秦邵齊低低歎息了一聲,水仙突然抬起頭,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他。那眼睛裏慢慢有了淚痕,她下了決心一樣,一咬嘴唇,對他說:“秦先生,你……你……”
“怎麽?”他溫聲反問。
水仙狠狠一咬嘴唇,終於說出口:“你……你肯要我嗎?”
秦邵齊微微眯眼打量著她。
她怕自己一停就沒有勇氣再開口,所以不等他問,已經連聲說:“我來做這個,早晚有一天要……要伺候客人。如果可以,我想……我想把第一次給您。”
秦邵齊略有震動,隻問她:“為什麽想給我?”
水仙臉色赤紅如同朱砂,低聲說:“因為秦先生您……您是個好人。”
好人?
秦邵齊差點自嘲地笑出聲。
如果他是好人,當初就不會讓陳梓萱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最後心如死灰一身傷痕地離他而去。他現在才知道後悔,可是也已經來不及了。
他也望著水仙,她和她那樣像,既然那個她已經無法追回,那麽……能找到一個替身也是好的……
一個瞬間心思湧動,他答應了水仙的請求,將她從酒吧帶到了酒店。
水仙雖然是自己開口要給他,但是真的到了封閉的房間,和他共處一室,她才感覺到無比的羞赧和緊張。
她期期艾艾地開口:“秦先生,我……”
秦邵齊不等她問出口,就徑自說:“你放心,錢不會少的。這次之後,你也不必再去陪別人,我會讓你和你弟弟,後半生都衣食無憂。”
聽到這樣的話,本來該高興,但水仙卻隻覺得莫名屈辱。
秦邵齊沒心思揣摩她的心意,雖然她像陳梓萱,但畢竟不是她。他對旁的女人,向來沒有多少耐心。
他催促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個澡。”
水仙攥了攥拳頭,終於答應說:“好。”
這酒店套間是個蜜月套房,臥室和浴室隻隔著一扇半磨砂的玻璃門,為的是方便小夫妻情趣之用。
水仙進去洗澡,隔著半磨砂的門,秦邵齊可以看到影影綽綽的曼妙身姿,纖細玲瓏,凹凸有致,和記憶裏某個身影慢慢地重合。
他依稀記得,第一次和陳梓萱在一起,也曾被她白皙如雪的身體驚豔過。
那時他和她糾纏在一起,隻覺得無處不好,無處不暢快。他秦邵齊以前也有個女人,豐腴的苗條的都有,但任誰都沒有梓萱好。
而現在……
門後那個曼妙身影的確像梓萱,但畢竟不是她。
帶她來時,那點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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