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說:“真是抱歉,張小姐,我走路太急了,沒撞傷你吧?”
張雪昂著頭,幾乎要鼻孔朝天。
她身上是無袖的抽紗修身短裙,v字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一道誘人的溝壑來。
她高挺著本就傲人的胸部曲線,冷哼著說:“走路太急?幹什麽這麽急,急著去找你的金主嗎?”
陳梓萱臉色微變,不悅地說:“張小姐,我走路不小心,是我的錯。如果您要賠償,我可以給。但是請您不要惡意誹謗我,這是違法的。”
誰知,張雪居然哈哈笑出聲來,說:“賠償?我要多少你給多少?嘖嘖,真是天大的口氣,看來你那金主,對你倒是很大方啊。”
張雪口中的“金主”,其實就是陸禹南。
陳梓萱在這間公司上班,陸禹南有時候會開車過來接她。
陸禹南身家不菲,他的座駕當然也都是豪車。
平時陳梓萱在公司裏十分低調,每當張雪明裏暗裏攻擊她給人做情·婦,就會有人來替她出頭:“看梓萱那樣子,怎麽可能被包·養?”
張雪找不出證據,隻能氣咻咻地閉口。
可是有一次,正巧他們加班,下班的時間有些晚,大家一起迎著夜色出門。
那天陸禹南剛好來接陳梓萱,他們兩人是坦坦蕩蕩的關係,陳梓萱和同事們揮了揮手告別,直接就鑽進了陸禹南的車子。
從此,張雪就一口咬定,陳梓萱是有金主的。
這些流言蜚語,也曾傳到陳梓萱的耳朵裏。
然而自從經曆了流產離婚這一係列的事情之後,陳梓萱連最痛最苦的事都經曆過,其餘的就都看開了。
流言而已,不去在意就沒事了。
反正清者自清,她陳梓萱無愧於心。
隻是她不計較,張雪這女人卻揪住不放,甚至一找到機會,就來說到她的臉上。
陳梓萱隻是不願意生事,但是也不代表她懦弱怕事。
她把手中的咖啡杯向旁邊桌子上一放,站直了身體,昂頭說:“張小姐,撞到你的事,我可以道歉。但是詆毀我的事,你也必須道歉。”
張雪像是聽了什麽笑話,兩隻手臂抱在胸口,站在那裏隻是哼笑。
陳梓萱更嚴肅地說:“請你道歉。”
“陳梓萱。”張雪不屑地叫了她一聲。
陳梓萱抬頭看向她。
張雪身材本來就高挑,平時又愛穿高跟鞋,和陳梓萱站在一起,比她高了足足半個頭。
她低頭睨視著她,不屑地說:“陳梓萱,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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