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萱偏頭,看向陸禹南,詢問著:“那我去試試?”
陸禹南含笑點頭,“去吧。”
陳梓萱把隨身的挎包交給陸禹南,自己轉身進了試衣間。
試衣間外,等待陳梓萱換衣服的時間,老師傅就和陸禹南攀談起來。
他先問:“這位小姐很不錯,是女朋友吧?陸先生有眼光。”
陸禹南身姿筆挺地站著,笑得有些發苦,他對這位老師傅很客氣,說:“您猜錯了,這位陳小姐,不是我的女朋友。”
老師傅嘿嘿直笑,說:“現在不是,將來總是吧?陸先生,別看我沒見識,好歹也是過來人,您對這位小姐的心思,可瞞不過我。”
陸禹南笑得更苦了。
一個剛見了陳梓萱一麵的老人家,都能這樣看穿他的心思,而陳梓萱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明不明白?
老師傅見他這樣子,就知道是暫時求而不得,湊過來低聲說:“陸先生這樣的家世人才,又這麽細心溫柔,加把勁兒,不愁小姐不動心。”
陸禹南心想,家世人才這些東西,其實都不被梓萱看到眼裏。她是個脫俗的人,哪裏會為這些動心?
要真想打動她,唯一能靠的也就是一顆真心。
真心他當然有,但梓萱受過那樣的傷害,想要她完全敞開心扉接受自己,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
但麵對這位老師傅,陸禹南還是含笑點了點頭,說:“那借您吉言了。”
雖然一直和老師傅說著話,但陸禹南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試衣間的門。
老師傅見他這樣,暗暗一笑,又低聲建議說:“陸先生,您沒對小姐表白過,怎麽知道小姐對您的心思呢?”
陸禹南微微一愣,“您是說?”
老師傅笑得高深莫測的,扯過一匹衣料來,說:“您看這匹布怎麽樣?”
是高檔的明綢,珍珠白的顏色,閃著暗雅的鈍光,又柔軟又絲滑。
他點頭說:“很不錯。”可是心裏也疑惑,老師傅怎麽突然就轉了話題,從男女問題,一下子問起他對布料的看法。
想不到,老師傅說:“這料子裁一塊,給小姐做件禮服,再找一塊邊角料,給陸先生做一條領帶,配白色西裝,最合適的。”
一般來講,戴和女人裙子同色領帶的,都是那女人的愛人。
真是難為了這老師傅,想出這麽委婉表白方式。
陸禹南是聰明人,說到這裏,已經會意地點了點頭,正想說聲“謝謝”,試衣間的門被推開,陳梓萱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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