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沒用的東西,就是女人失望以後,男人遲來的殷勤。
陳梓萱反問:“如果,我根本不想要你的補償呢?”
“那你要什麽?”秦紹齊急切地問,“隻要你開口,現在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可萬萬沒想到,陳梓萱連考慮都沒有,開口就說:“那我要你別再纏著我,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裏。”
本來以為離婚就是終點,就可以擺脫這個可惡的男人。但是秦紹齊陰魂不散,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她的生活。
秦紹齊聽到她的要求,呆愣在那裏,不經意地一偏頭,就見旁邊的車子裏,陸禹南投來的得意又挑釁的目光。
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向他的胸口。
而陳梓萱仿佛已經不耐煩他的沉默,又來咄咄逼問:“怎麽?這件事你肯定能辦到,你肯為我做麽?”
秦紹齊咬牙說:“除了這個。”
陳梓萱嗬嗬冷笑兩聲:“剛剛你承諾給我一切的時候,可沒說要除了這個。秦紹齊,這就是你所謂的感情,隻考慮自己,從不考慮我的感受。”
“我不是……”
“你不是什麽?”陳梓萱指一指身後浣巷館的招牌,一字一頓地問,“這間店難道你忘了?以前我就來過,替你的蘇小姐送包。”
她一提這件事,秦紹齊的臉色立刻變得麵如土灰。
他僵著一張臉不敢開口,陳梓萱揚眉又問:“怎麽不說話?難道忘了?也對,秦先生貴人多忘事,怎麽會記得這些瑣事?”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當著他的麵撕開那些往日結痂的傷口。
當初是她的痛,現在是他的痛。
她的痛是委屈和憤懣,而他的痛是自責和後悔。
陳梓萱說:“當初你根本沒有把我當過妻子,你讓我替你的蘇小姐送包,你和她在我麵前秀恩愛,你知道當時我有多心痛?”
他知道,他現在都知道了。
就在剛才,他在浣巷館的大堂裏一回頭,看到她和陸禹南並肩而立的身影,心裏頓時如同針紮,那種痛,他已經知道了。
是嫉妒,是無望,是即將失去的不甘與恐慌。
此時他有多麽痛,那是不是意味著,當初他的梓萱也有那麽痛?
他的頭從沒垂的那樣低,無精打采,像是被霜雪打過的入冬的葉子。他的聲音更低,如入塵埃一般,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用?”陳梓萱指指自己的胸口,“秦紹齊,你別再妄想了,我的心早被你傷透了。你還指望我回到你身邊?繼續被你折磨?你不知道我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
秦紹齊想反駁,想再次承諾,今後他會用盡一切心力對她好。
但想到從前自己做過的混賬事,那些承諾的話就梗在了喉嚨間,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就如她的質問,他有什麽臉再說?
他的沉默,讓陳梓萱的氣勢更盛。
可到底是天性善良的人,不忍心過於咄咄逼人。她歎息了一聲,放軟了聲調,又說:“你也別說什麽現在喜歡我的話,我不信一個人的感情可以轉變的那樣快。”
其實並不是突然的轉變,他也許早就已經愛上她,隻是自己遲鈍,直到失去她才漸漸發覺罷了。
陳梓萱連插嘴的機會都不給他,又說:“你現在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會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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