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紹齊喊完這兩句,好像就此失了力氣,再次軟倒在了沙發上。
老板親自扶他上了車,吩咐前排的司機,送秦先生回家去。
司機隻問:“秦先生家在哪兒?”
秦紹齊在本埠房產不少,酒吧老板倒是知道兩處,隻是不知他是否住在那些地方。思忖片刻,還是說了秦家老宅的地址。
秦家的老宅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卻能鬧中取靜,建了一套三層別墅出來。
寸土寸金的地方,不僅有別墅,還帶了遊泳池和敞闊的花園。秦家的經濟實力,由此可見一斑。
一送秦紹齊進家門,秦家的傭人馬上就把他扶住了。
秦老夫人看到向來冷靜自持的兒子,現在軟踏踏的人事不省,又是生氣又是心疼,恨恨地問:“你這孩子,好好的怎麽就喝成這樣!”
秦紹齊癱軟在沙發上,根本聽不見。
酒吧老板有幸來到秦家,殷勤地說:“秦總在我的酒吧裏喝多了,醉倒之後我才發現,實在是我的失職,還請老夫人不要怪我。”
秦老夫人說:“怎麽會?您送紹齊回來,我感激還來不及。”
酒吧老板連稱不敢,秦老太太又許了他投資,他這才千恩萬謝地走了。
那老板離開後,秦老太太坐在沙發上,守在兒子身邊,輕輕撥開他擋在額前的頭發,柔聲說:“你這孩子,小時候倒是省心,怎麽越大越不讓人放心呢?”
秦紹齊從小就優秀,目的性又強,該做好的事,就肯定會做到最好,給秦老太太臉上爭了不少光彩。
從小到大,秦老太太並沒為這個兒子操太多心,反而是現在,他離婚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處處都讓她擔憂。
酒後熟睡的秦紹齊聽不見她的話,她歎息了一聲,嗅著他滿身的酒氣,終於吩咐傭人送他去洗澡休息。
這一夜,秦紹齊睡得很沉,卻也睡得很累。
幾乎一整晚都是噩夢,要麽就是他失去的那個孩子,在血泊中向他伸著一隻手,不停地求救;要麽就是陳梓萱身披白色婚紗,要和陸禹南步入婚姻殿堂。
終於被清晨的陽光刺痛了眼皮,緩緩醒過來,剛要翻身坐起,卻手臂一軟,又跌撲著倒了下去。
怎麽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秦紹齊暗暗好奇,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環視四周,這才發覺是睡在老宅的房間裏。
昨晚的事在腦中一閃而過,他頓時明白,自己是酒後被人送回來的。
他身上無力,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想要開口叫人,一張嘴巴,才發現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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