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聲。
一旁的陳梓萱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那個“哦”字裏的弦外之音讓她格外赧然,可又不能奪過電話解釋什麽。
等陸禹南掛斷之後,她才低聲埋怨說:“現在這些老板,怎麽閑事越來越多了?”
之前有浣巷館的裁縫老師傅,現在又是琉璃木的廚師老板。
陸禹南笑笑說:“反正你也不在乎別人怎麽誤會,由著他們去猜吧,咱們到底什麽關係,我們自己清楚就好了。”
之前陳梓萱已經和他說清楚,她隻把他當成哥哥。
現在陸禹南的話,聽起來也沒有什麽不對,隻是莫名其妙地,陳梓萱還是從中聽出了幾分曖昧的感覺。
隻不過,這次陸禹南沒有明說什麽,她也就沒法再拒絕或者解釋,隻能訕訕地笑笑,不再搭話了。
車子終於開到了琉璃木。
陸禹南先下車,然後繞到陳梓萱的一邊,紳士地替她打開車門,挽著她的手走了出來。
既然是來吃西餐,有些規矩就要做足,不然總是顯得少了什麽。
陸禹南英挺的身材略略領先半步,自然地屈起一隻手臂,陳梓萱也是出入慣了類似場合的,畢竟從前是秦紹齊的太太,所以對這些禮儀十分清楚,微微一笑,也就順從地伸出手臂挽住了他。
她沒發現,在她挽住他手臂的那一刻,他偷偷地笑了一下。
兩人並肩依偎著走進了琉璃木的大堂,一樓並不設宴席,是一個大大的接待廳。裝修風格算不上富麗堂皇,但是極有歐式情調。
他們一進門,就有穿著白襯衫,打著黑領結的服務生迎上來,彎腰鞠躬,禮貌地詢問是否有預約。
陸禹南隻說了自己的名字,服務生就畢恭畢敬地說:“二位的包間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向這邊來。”
他們跟著服務生走上了旋轉樓梯,左轉又右轉,來到了一個非常雅致的包間。服務生介紹說:“這房間是我們老板特意為貴賓留的,二位先稍等,馬上就可以上菜了。”
說完就畢恭畢敬又退了出去。
這邊的服務格外周到,服務生剛走,就有帶著小提琴的樂師進來,也溫文有禮地問:“先生,女士,請問你們需要演奏一曲嗎?”
陳梓萱今天是主,她看向陸禹南,詢問他的意見。他私心是想多和陳梓萱說說話,就對那樂師說:“謝謝了,我們不需要。”
樂師聞言離開後,馬上就有服務生們陸續端上菜來。
法式牛排,鵝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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