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不想再招惹是非,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就悄悄退出去了。
包間裏剩下他們對峙的四個人,陸禹南沒有說話,但是立在陳梓萱的身後,好像隨時都會給她保護和鼓勵。
秦母翻著白眼看了一下陸禹南,不屑地說:“傳聞陸家的公子溫文爾雅,眼界極高,不知道怎麽卻看上了我家紹齊不要的女人?”
“阿姨,您……”
陸禹南想開口,陳梓萱卻攔住了他。
這是她和秦家的事,理當她自己來解決,不想把陸禹南也扯進這趟渾水裏。
她對秦母說:“秦阿姨,你有什麽話隻管對我說,禹南和我們沒關係。”
“禹南?”秦母更加不屑,“叫的可真親熱。”
陳梓萱根本不接她這樣的話茬,仍舊單刀直入地問:“秦阿姨,您到底有什麽事?如果隻是這些廢話的話,恕我們不奉陪了。”
從前陳梓萱在秦家,活脫脫就是個受氣小媳婦。
現在和紹齊離了婚,怎麽搖身一變,就換了一個樣子?
望著陳梓萱正氣凜然的模樣,秦母隻在心裏冷笑,心想這女人果然是有心計,當初她和紹齊,都被她柔弱的外表給騙了。
那時候她裝出小白花的模樣,想來就是為了侵吞他們秦家的財產。現在被掃地出門了,當然就露出了本來麵貌。
秦母冷笑說:“陳梓萱,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你的演技這麽好。”
在秦紹齊麵前,秦母一直是個慈母,噓寒問暖,格外周到。但是一旦離開秦紹齊,她對待別人,那就是趾高氣昂毫無憐憫。
陳梓萱早就不喜歡秦母這樣,但從前礙著兒媳的身份,不能多說婆婆的不是。現在既然和秦紹齊離了婚,自然也不必顧忌太多。
她立刻就回敬了一句:“彼此彼此。”
先前的婆媳,現在的仇人。
兩個女人唇槍舌劍了兩句,蘇曼容看到她們勢均力敵,又來煽風點火。
她拉著秦母的衣袖,小聲說:“伯母,還是走吧。”
秦母回頭看她一眼,臉上的手指印腫得更厲害,眼眶紅紅的,帶著淚意的目光裏滿是隱忍和委屈。
她心頭怒火果然更甚,再一回頭,望向陳梓萱的目光就變得淩厲如刀。
“陳梓萱!”秦母厲聲說,“從前的爛賬,我不和你計較,反正你已經不是我們秦家的女人了,我也不願再理會你。”
“但是現在,”她話鋒一轉,“現在你把曼容打成這個樣子,這事絕對不能這麽完了。”
蘇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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