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完美反擊(4/4)

秦家的生死存亡,她再不敢輕舉妄動。


一旁的蘇曼容,聽了陳梓萱這話,也知道非同小可,一時住了口,再不敢說些煽風點火的話來挑撥人。


見她們一老一少兩個女人,都無奈地緘口不言,陳梓萱抬手指了指門口,說:“秦太太,蘇小姐,要是沒有別的事,請離開吧。”


餐桌上還擺著尚未吃完的牛排和甜品,陳梓萱微笑說:“你們走了,我還要和禹南繼續吃飯呢。”


後麵這一句,明顯是為了氣人。


秦母和陳梓萱都氣她囂張,但是把柄被人捏住,沒有辦法,隻好氣咻咻地走了。


她們離開之後,包廂裏立刻清靜下來。


陸禹南望向陳梓萱的目光裏含著笑意,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笑什麽?”她低下頭,低聲問。


陸禹南說:“不是笑你,是高興,陳梓萱小姐,終於再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陳梓萱也笑,“對呀,以後隻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兒了。”


陸禹南揚眉問:“哦?那你想欺負誰?”


“誰都欺負。”她開著玩笑。


陸禹南也跟著她開玩笑,但是神色卻認真起來,他聲調繾綣地問:“那你先欺負我好不好?我給你當試驗品。”


本來是玩笑話,被他說得無比曖昧。


陳梓萱一下子紅了臉,低下頭細聲說:“哎,別鬧著玩兒了,先吃東西吧。叫了這麽多,我還沒吃飽呢,不要浪費了。”


她不動聲色換了話題,但陸禹南明白,這是又一次拒絕。


不過他有的是耐心,等著她接受自己的那一天。


兩人說了兩句笑話,陸禹南看她衣服濕了,把自己的外套替她披上,又坐下來繼續吃飯。


他們的包間裏恢複了歡聲笑語,而隔壁另一個包間裏,有人也緩緩綻開了一個無人發現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是獵人終於發現了心儀的獵物,帶著欣賞,帶著狠辣,還有一種誌在必得的自信和囂張。


那笑容的主人此時手握著一隻高腳杯,白皙的五指和深紅的液體形成鮮明對比,豔紅的雙唇吻上酒杯邊沿,他的手微微傾斜,紅酒就入了他的口。


喝完酒後,一滴殘液留在了嘴角,他伸出舌頭,用一種緩慢而妖異的姿勢把那滴紅酒舔進了嘴裏。


口中還留著紅酒的清甜,而他喃喃自語地說:“陳梓萱,這是越來越有趣了。”


沒人聽見他的話,他說給自己聽。


這個影子一樣神秘的人,正是陸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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