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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一名男性,大概二十歲左右,聽報案人員說,死者是這家酒吧吧台服務員。”
“央央,你……”趙自謙回頭打算讓池央央先去驗屍,話還沒有出口,見池央央已經穿好鞋套,提著工具箱走近屍體蹲下檢查屍體了……果然,他們隊裏法醫的速度是很給力的。
他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又問警員:“誰報的案?”
“是酒吧清潔人員。”警員指向旁邊角落一嚇得發抖的中年婦女,“我們趕來時他嚇得發抖,現在狀態好多了,我把她叫過來問話?”
趙自謙點頭:“去吧。”
警員很快把清潔人員帶到趙自謙身邊,趙自謙問:“把你知道的情況說一遍。”
清潔人員抬頭看向趙自謙,對上趙自謙淩厲的眼神後嚇得低下頭,結結巴巴道:“我早上六點左右前來做清潔工作,打掃到吧台時,看到了小燦的屍體……警察同誌,我什麽都不知道,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
“人不是你殺的,那是誰殺的?”趙自謙目光冷冷地看著中年婦女,“你告訴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搞衛生的,我能知道什麽!”女人突然就不結巴了,語速也快了不少,“求求你們放我回去!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趙自謙做刑警多年,見過不少被嚇到的報案人,情緒激動的有,嚇傻的也有,這麽不停地重複自己不是殺人凶手的還是第一個,做刑警多年的直覺告訴他,就算這個女人不是殺人凶手,但她多少知道一點內幕消息。
他又說:“你不把具體情況告訴我?讓我怎麽去證明你不是凶手?”
女人問:“我說了,你們警方會保護我的人身安全麽?”
趙自謙說:“保護人質安全是我們警方的責任,這個你不提我們也會保護你的安全。”
女人猶豫了少許時間,方才緩緩道:“這家酒吧每天淩晨四點結束營業,我們六點前來做消毒工作。平時我們都準時來,今天因為我老公回家陪孩子看病耽擱了,為了準時完成工作,我提前了一個小時過來。誰知道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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