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的人，哪一個她都想給她們最好的。
周若有些忍不住了，她道：“喬軟還是個孩子，您作為年長的男性是不是應該保持一些距離呢。”她特意咬重了年長。
顧青臨冷笑了一下，既然周若自己捅破了，“她已經成年了，作為男性我有權追求喜歡的人。”這話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周若瞬間就停滯一下。
“你以為林致是為什麽同意的。”顧青臨的聲音居高臨下，“因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周若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顧青臨的樣子冷漠刻薄極了：“周惟還沒死呢。”顧青臨能忍耐周若這麽幾次，純粹是看在喬軟的麵子上，不然幾個周若都不夠她死的。
掛了電話，周若的臉色極其難看，她緊攥著手，手掌心都掐出了血，她垂下眼瞼，遮住了眼裏的憤怒與屈辱，最後還是轉過了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顧家大宅。
來到外麵，周若一拳就狠狠地打在了電線杆上，拳頭瞬間溢出了血腥，周若卻仿佛不覺痛，她在路上攔了出租車，額前的黑發耷拉下來，遮住了她陰鬱的眼睛。
“龍潭水苑。”周若道。
她沒去學校，而是回了周家。
不多時，車子在龍潭水苑停下，周若很快就到了周家別墅，她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大廳廚房裏圍著圍裙正做飯的周惟，依舊抱著雜誌窩在沙發裏的女人。
整個周家別墅，除了他們三人，再無其他人，沒有任何傭人。對於方雅的一切，周惟都隻想親手親為。就連辦公他都是在周家別墅裏的。
方雅一眼就看到了門口進來的周若，她立馬像個蝴蝶似的飛奔了過來，特別關切地問道：“我們小情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是在學校受欺負了嗎？”
周若溫柔地輕輕笑了起來，她摸著方雅的頭，“媽媽，今天學校放假，我早上忘記了，到學校以後才發現都沒人。”
方雅絲毫沒有懷疑，嗯嗯地點了頭，方雅的記憶混亂，連時間都是亂的，每天醒來對她來說都像是新的一天，從不記得前一天發生的事情，她瘋了以後連帶心智都像個孩子了。
周若歎了口氣。
她看著方雅依舊精致得模樣，周惟真的把她照顧得很好，在這一點上，即使是周若都沒法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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