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中擺著諸多的桌椅,幾根柱子上甚至有著電視,這一處地方卻是看起來最正常不過的地方了。
我所在房間的右側,則是有著鐵柵欄封閉住的走廊,鐵柵欄上方甚至有著攝像頭。這怎麽看都像是一處精神病院。
當我在一處值班室內找到鑰匙後,我徑直的來到鐵柵欄錢,當我穿過鐵柵欄後,鐵柵欄後方的走廊中,同樣是有著諸多的房間,且房間的房門是厚實的鐵皮門,隻有中上部,有著圓形的玻璃窗戶,但玻璃也是加厚的鋼化玻璃。
我嚐試著開了幾扇門,門關的很嚴實,且裏麵並沒有病人。
當我轉過一處轉角,我發現走廊的末端,則是有著一處留著長發的人影,應該是個女人,那人影坐在輪椅上,嘴裏哼唱著什麽,因為距離太遠,我聽得不大真切。
我輕輕靠近她,當我移動到她後背不足半米時,她哼唱的東西我也聽了個清楚。但那歌詞伴隨著這她那空洞,沒有情感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爸爸發現了我,媽媽保護了我,爸爸將媽媽埋在土中,告訴我明年媽媽變成花,媽媽媽媽你別怕,爸爸馬上來陪你,紅色的顏料染花了房子,媽媽媽媽你別怕。”
聽到這恐怖的歌詞,我瞳孔微縮,但那女人則是緩緩的將頭扭向了我,她的臉被頭發遮擋看不清楚,她用那空洞的聲音問我:爸爸去哪兒了呢?爸爸去哪兒了呢?
我的汗毛瞬間豎起,一股寒氣直至天靈蓋。那女人則是再度扭過頭,繼續哼唱那首歌曲。
當女人再次唱完一遍後,我周圍的環境又一次的拉伸倒退,我則是再度出現在了那邪佛佛像所在的地方,剛剛的一切仿佛都是幻想。
但那佛像卻是發生了輕微的變換,原本微微睜開的眼睛,現在卻是閉上的狀態!
就在我驚奇佛像眼睛變化的同時,一陣宏偉嘹亮的鍾聲響起,隨之便是玻璃破碎般的聲音,我清楚的看到我周圍的空間仿佛玻璃一般,延伸處了無限的裂紋,隨著裂紋越來越多,我周圍的空間轟然碎裂,我也伴隨著空間的碎裂掉入了漆黑之中。
仿佛永恒,亦是仿佛刹那,當我再度睜開眼,我發現我再度出現在了之前醫院一樓的那處走廊之中,而我身旁原本用紙張鋪著陣法的那間屋子,則是被不可知的力量摧毀了,隻見房門已經向外倒地,而房間的樓板,則是完整的掉落在了一樓的房間之中。而之前被鐵質櫃子擋死的玻璃門已經碎裂在地,而且鐵質櫃子也倒在了地上。
我快步來到了鐵質櫃子前,我踩在碎玻璃上則是發出了嘎吱的聲響。
我攀上鐵質櫃子,來到了一樓的大廳,隻見大廳之中混亂無比,到處散落著紙張,而且放置的聯排椅子,也在地上東倒西歪。
更可氣的是,大廳的窗戶都是鐵質的,封的很嚴實,而大廳通往外麵的大門,同樣是巨大的實木門,且用極為粗大的鐵鏈栓死著。
我來到谘詢台的位置,試圖在雜亂的東西中找到關於前門的鑰匙,找尋半天後,除了一些資料和幾台破舊的座機外,沒有絲毫的收獲。
不甘心的我再次來到掛號收費處,隻見結實的鋼化玻璃上,有著一處大洞,這大洞足以讓我鑽進去。
我鑽進去找了半天,除了找到了掛號收費屋子的門鑰匙以外,同樣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東西。
折返回大廳,我躺在一張未傾翻的聯排椅子上,雖然我沒找到鑰匙,卻也是不由的放鬆了下來,隨之進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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