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已是白天,我坐起身來,看到了旁邊還在睡的張豪,以及旁邊一臉倦意正在用火烤著罐頭的蘇澤,便對蘇澤問道怎麽沒有叫醒我和張豪換班。
蘇澤說他叫了,不過我們兩個都睡的很死,無論他怎麽叫我們,我們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當蘇澤說完這句話後,張豪也醒了過來,他剛醒便對我問道:“做夢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看到了血海之中的涼亭了嗎?”
這句話倒是問的張豪懵了一下,隨後他便說道他沒看到,他睡著之後,便做了個夢,夢裏麵倒不恐怖,是之前當兵的時候和戰友經曆過的一場邊境的小範圍衝突。
說到這裏,張豪並未繼續講下去,想來應該是不怎麽好的回憶。
“你現在睡覺,看能不能做夢。”我對蘇澤說道,蘇澤連忙扒拉了兩口罐頭解決了食物後,便躺在了地上試圖進入睡眠。
許久之後,蘇澤的呼吸平緩了下來,張豪嚐試叫蘇澤的名字後,蘇澤並未有反應,應該是睡著了,於是我便輕輕的晃動了幾下蘇澤,蘇澤並未醒轉,看來蘇澤之前和我說的是對的,一旦人進入睡眠陷入噩夢之中後,是不會被外界因素喚醒的。
兩個小時後,蘇澤滿頭大汗的睜開了眼坐了起來,“媽呀,嚇死我了, 差一點就沒命了!”
“咋啦,就差點沒命了。”張豪問道。
“我那個夢啊,是被怪物追逐的夢,我一直被怪物追逐著,直到我看到了一處下麵是水的懸崖,我才跳了下去。”
聽到蘇澤說的話,我和張豪對視了一眼,如果夢裏出現那種體型龐大的怪物,似乎還真不好對付,隻能跑,要不是蘇澤最後看到了一處帶水的懸崖,說不準他還真交代了。
“看來,就算白天睡覺,也會進入噩夢,這和什麽時候睡覺關係不大,而是是否睡覺。”在蘇澤和張豪討論的時候,我將推論說了出來。
“也就說,無論如何,隻要睡覺,就會陷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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