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來到房屋門前,將門關死,並用門後的一個老式鞋櫃擋住了門的下半部分。
“今天晚上就不值夜了,這間房屋之中應該很安全。”張豪說著,便躺到了沙發之上。
我同樣躺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仰頭說道:“希望蘇澤那小子能過了自己心裏那關吧。”
我說完這句話,張豪便看了看蘇澤所去的那間臥室。
蘇澤躺在自己的床上,腦海中不斷閃爍著關於他母親,父親,以及收養他爺爺奶奶的畫麵,直至畫麵停留在他跟在那個男人身後,將醉酒的男人推下山崖。
夜深了,大家再次入眠了,同樣的,噩夢也再度降臨了。
我所進入的空間,依然是那片血湖,我來到血湖中央的涼亭麵前,這次上麵並沒有人無麵人,隻是安靜的擺放著一盞古箏。
我上前,輕輕撥動古箏,當古箏的悠綿聲音響起之時,我的思緒再度被拉伸,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出現在了一片荒蕪的墓地之中。
這處墓地是那種亂葬崗形式的墓地,到處堆滿了長滿了雜草的墳頭,不過倒是偶爾能看到墳頭前的墓碑,以及擺放在墓碑前方的貢品和香燭。
許是這裏埋葬的人太多了,偶爾能看到屍體腐敗之後,所產生的磷火。
這種場麵帶給人的感受,不再是視覺上的直觀恐懼,而是開始勾起人對未知幻想的恐懼。
不知怎麽,一盞紅色的燈籠在樹梢亮了起來,緊跟著便是像打開了什麽開關一般,整個樹梢的燈籠都亮了起來,有紅的,有白的,場麵好不詭異。
當燈籠亮起來後,我才看到樹頭纏繞著的白色的,紅色的,飛舞著的布料。
正當我準備向那棵樹走去的時候,一陣似有似無的戲腔,伴隨著風傳入了我的耳中。
那戲腔是一女人所唱,隱隱約約,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我順著戲腔所傳來的方向看去,那邊一片漆黑,除了影影綽綽的墳頭之外,看不到其他東西。
當我探頭往那個方向仔細看去的時候,隻見我周圍再度時光流轉,一陣頭腦的恍惚之後,我出現在了一個深宅大院之前,大院之中人影錯錯,穿著皆是民國時期的服飾,這時候我發現我穿著的竟然是一席紅色長袍,胸前係著一紅團花,胯下更是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準確的說,是我視野之下人,我毫無辦法改變我當前視野之人的行為。
許是院中之人發現了我,皆是熱熱鬧鬧的出來招呼我,叫著我新郎官。
從這些賓客嘴中,我得知了我要娶的是鎮子裏地主的小姐。
畫麵再度流轉,當其靜下來的時候,我已是和那小姐麵對麵牽著紅綢,彼此鞠躬對拜。
對拜完畢之後,光影躊躇之間,我們已經出現在了一處房屋之中,隻見高台之上,點燃著兩根蠟燭,那小姐也是坐在床邊,等著我掀蓋頭。
我拿起掀蓋頭的秤杆,來到了小姐麵前,將秤杆輕輕的挑動蓋頭,蓋頭被挑起後,我便看到了那小姐的容貌,那不正是我妻子的容貌嗎?
看著點著紅妝的妻子,我的淚水不由的灑落了出來,那小姐許是看到我哭泣,便主動起身抱住了我,隨後燈光暗淡了下去,再亮時,便以是小姐懷孕的時候。
秋日之下,小姐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期待著自己孩子的降生,但這時,遠處卻是傳來了陣陣槍聲,我和妻子告別之後,便率領家仆來到小鎮麵前,隻見對麵的是一群穿著軍閥軍裝的人,領頭的坐在一輛車子之上,將半截身體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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