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掙紮了下,沒有掙紮開。
陸衍抬眸,眼窩深邃,淡淡出聲:“薑少,不知道你拽著我的太太,是想做什麽?”
聽到這句話,言喻微微一怔,有些驚訝。
薑舟墨的手指緩緩收緊:“陸少和你太太有幾分情誼,我們都知道,你又何必現在拽著人不放?”
陸衍倒是被逗笑了,他眼角眉梢噙著濃稠的諷刺,聲音挺平靜的:“我拽著人不放?薑少,不如問問,到底是誰纏著我不放的,嗯?”
他帶著不耐的目光籠罩在了言喻的身上:“陸太太,不如你來告訴薑先生?”
言喻垂在身側的手指,攥了下裙子,咬了咬唇,她有些害怕薑舟墨說出不該說的話,她不想讓陸衍知道程辭的事情。
她看向薑舟墨,眼裏有流淌著的哀求,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陸衍不知道胸口突然浮現的酸脹是怎麽回事。
他的眼眸徹底冷下,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失去了耐性,周身散發出了一股滲人的冷意,盯著言喻的目光,又像是毒蛇瞄準了獵物一般,難得帶了點興味。
他也拽住了言喻的那隻手,稍稍用勁。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言喻擰眉,像是被絞住了一般。
陸衍看到她疼,他胸口的不舒服,似乎才散了點。
他的確是太放縱這個女人了。
他上次說的各過各的,可不是讓她來給他戴綠帽的,哪個男人受得了滿頭的原諒色?昨晚,她甚至打了他巴掌。
薑舟墨先鬆開了言喻,他眼裏浮現了溫柔和珍惜,又有矛盾和不甘心。
宴會的主人威爾士看到這三人,也端著酒杯過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服務員,他笑著示意幾人喝酒。
言喻扯了扯笑容,接過了酒,抿了下去。
是威爾士給言喻和薑舟墨牽線,他笑:“言,你喜歡舟墨嗎?他是一個紳士,非常好。”
言喻剛想說什麽,陸衍也淺淺地抿了口紅酒,深邃的眼眸在燈光下,落了銀輝,又泛了寒霜。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言可不會喜歡。”
幾人都一怔。
威爾士更是挑了挑眉:“什麽?”
陸衍唇畔的弧度淺淺,他似笑非笑:“威爾士,言除了是公司的法務,她還有另外的一個身份。”
威爾士來了興趣。
陸衍頓了頓,笑意未減:“我的太太。”
言喻的瞳孔一縮,她沒想到,陸衍會主動在這麽重要的商業合作夥伴麵前,承認她的身份。
薑舟墨也繃緊了下頷的線條,格外冷硬,素日的溫和,一點點散去,覆蓋了寒霜,他攥緊拳頭。
威爾士是真的很驚訝,可他知道,陸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但也奇怪,為什麽這對夫妻,表現得這麽奇怪?
但他轉念一想,或許夫妻倆吵架了。
他意味深長:“陸,女人需要哄,不如今晚就留在我的莊園做客?我有許多好酒,來。”
薑舟墨接下來都沒辦法單獨接近言喻了。
威爾士的太太陪在了言喻的身邊,太太優雅,又擅長品酒,最喜歡和人談酒了,言喻跟著她轉了一圈,肚子裏灌下了不少酒,頭都有些暈乎乎的了。
她白皙的皮膚上飄起了紅暈,眼神似水,溫柔有霧氣,似是迷潭。
“抱歉,我可能有些醉了,您的酒很棒。”
太太眼眸彎彎,有些可惜:“啊,我還有好幾種還沒讓你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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