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她不想再落淚。
她也不敢想象,如果離婚了,她沒拿到小星星的撫養權,她該怎麽辦,她也同樣不敢想象,如果不離婚,她和陸衍的未來又是怎麽樣?
越是安靜,越是思緒活躍。
陸衍知道了她拿他當替身,那麽,他之前作出的所有承諾,也都是假意的欺騙,他送走許穎夏是不是也隻是為了麻痹她?
忽然有手機的震動聲傳來,言喻看了一眼,是南北。
南北今天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是她今天都沒有時間接聽。
言喻看到南北的名字在閃爍著,那些委屈和痛楚仿佛一瞬間都湧了上來,胸腔擁擠,無法承載。
她的口腔裏都是血腥氣,紅唇幹裂,泛出了血絲。
“喂。”言喻還是接聽起了電話,她故作輕快,聲音裏還是有了點哽咽。
南北嗓音含著憤怒:“喂什麽啊,裝作不認識我了啊?是不是還想狡辯剛剛接聽電話沒看來電提醒了?”
言喻抹了下眼角。
南北說:“我今天一天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知道嗎?差點就要報警了!你說你在化妝間,我他媽就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你就不見了?今天你婚禮啊大姐!你究竟為什麽要在婚禮上跑掉?”
她的怒意越發盛:“啊,我要被你氣死了!我找不到你,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然後,你那個婆婆看我的眼神也太可怕了,活生生要把我吃了,不過我也能理解她,我要是她,我兒媳婦婚禮上臨時撂挑子,跑掉了,是我也不能接受,我不僅不接受,我還要把那個讓我丟臉的臭女人生吞活剝!”
南北的火氣壓抑了整整一天:“所以,言大小姐,你現在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要跑掉嗎?”
言喻走到了一旁的窗戶旁,看著窗外的夜色。
雪花漫天飄落。
她輕聲地問:“北北,抱歉,今天的現場是不是鬧得很難看?”
“你說呢?”南北沒有好氣,“新娘跑了,沒有理由,隻剩下新郎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了台上,台下賓客議論紛紛,譏嘲四起,你還可以去網絡上看一看,網民們都在嘲諷陸衍,譏笑陸家,還有的人在說你不安分、沒分寸。而且,你這次在婚禮上逃跑的行為,居然給許穎夏拉了不少好感,一大半的人心疼她,說她被你搶了男朋友,還說陸衍活該,如果是許穎夏一定不會做出這麽丟人的事情。阿喻,你這次真的是毫無分寸。”
南北和言喻的關係好,她們之間向來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南北的話有些殘忍,但也都是事實。
言喻眼裏霧氣四漫。
南北似乎隱隱覺得不對,她遲疑了下,擰眉道:“阿喻,你哭了?”
言喻沒有回答,她在壓抑著情緒。
南北歎了口氣,聲音壓低了:“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為我剛剛說的話道歉,我的語氣太重了,也沒有注意分寸是我的錯,阿喻,今天怎麽了?”
言喻垂下了眼睫,呼吸有些重:“婚禮快要開始的時候,小星星被法斯賓德綁架了,是許穎夏告訴法斯賓德小星星的下落,婚禮前,許穎夏還給我打了騷擾電話,她告訴我,陸衍不是真心想和我結婚。”
南北一想就明白了:“法斯賓德?許穎夏也太惡心了吧,你和陸衍都結婚了,她怎麽還陰魂不散?法斯賓德是不是想報複陸衍?所以故意帶走了小星星?陸衍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為了給許穎夏報仇,下手太狠了,拉了那麽多仇恨。”
南北頓了頓,聲音裏又含了疑惑:“問題是……小星星怎麽會被帶走?那天她不是在婚禮現場嗎?現場那麽多安保,法斯賓德一個人怎麽帶的走?”
言喻幾不可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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