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沒有說話。
言喻猛地轉過了身,揚起下巴,琥珀色的瞳仁毫無溫度地看著陸衍:“我說放手,你聽到了麽?”
“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仿佛蒙著一層霧氣,叫人猜不透他的情緒,“可是,我不想放手。”
“那你想做什麽?拽著我去哪裏?有意思麽你?”言喻冷聲問。
陸衍深邃的黑眸看了她許久:“有意思。”
言喻看了眼陸衍身後出現的人,譏諷地笑了:“是啊,當然有意思了,在初戀女友的父親麵前和早已經分手的前妻拉拉扯扯,是不是特別能滿足你陸大少爺的自尊心?”
她在看到許誌剛的那一瞬間,眼眸裏的神色越發森冷,甚至透著濃鬱的戒備和抵觸,
陸衍被她眼裏的冷意和戒備,一瞬間刺痛了下心尖。
他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有鬆懈,因為他知道,一旦他鬆開了,言喻就一定會離開,而他現在不想要她離開。
站在了兩人身後的許誌剛猶豫了一會,還是叫了陸衍的名字:“阿衍。”
陸衍應了聲,大掌反手,就將言喻的手握在了掌心裏,牢牢地禁錮著,他轉過頭,看著許誌剛,淡淡地叫了聲:“伯父。”
許誌剛的目光落在了言喻的身上,他記得言喻,是陸衍的前妻,也是一個律師。
看到言喻,許誌剛就不免想到三年前,他委托了言喻的師傅——秦讓幫忙調查他當年丟失的女兒的事情,這三年,或許是年紀大了,他總是時不時地記起很小很小的那個小嬰兒,也總是時不時地就夢到了一個小女孩,內心的愧疚感也越來越強烈。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當年隨意地尋找了一個嬰兒,頂替自己的女兒。
可是他也沒辦法,那時候他的太太的精神狀態已經很差很差了,所以,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隨意地找一個女嬰來頂替。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報應,這幾年他覺得越來越難受,越來越難以忍受許穎夏的存在。
因為夏夏越來越不聽話,但他太太卻仿佛被蒙蔽了所有的雙眼,隻是一味地寵溺著夏夏,包庇、甚至縱容著夏夏所做過的錯事,讓夏夏的態度越來越囂張。
他太太在他身上花費的心思也越來越少,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在了夏夏的身上,就連和他說話的時候,也三句不離夏夏。
許誌剛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嗓子眼像是被濃稠的棉花堵塞住了,呼吸有些艱澀。
許誌剛朝著言喻打了招呼:“言律師。”
陸衍拉著言喻,一起進了電梯,幾人一同下了樓,言喻是被半強迫著上了陸衍的車子,一路上她想過離開,但手腕卻被禁錮在陸衍的手裏,怎樣都掙紮不開。
許誌剛對於陸衍和言喻重新一起出現的畫麵,一點都不驚訝,何況,他本來就不太讚成陸衍和夏夏在一起,隻不過,他的太太想讓兩人在一起,他能幫夏夏的,就一定會幫。
許誌剛問了陸衍不少關於航運業的事情,陸衍對許誌剛還是有著尊敬的,兩人聊了一會,許誌剛的視線就落到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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