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盡了手段,讓宋家的其他人不敢對南北好,讓整個宋家,都要看著他的臉色,才能對南北好。
他的南北,就隻能靠著他,在南北的世界裏,隻有他是實景,而所有人,都應該被虛化成背景,包括,言喻,南北最親近的朋友。
宋清然手指冰涼,他不知為何,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疼,因為他知道南北在疼,可是,他現在要親手讓她更疼。
“北北,傷害你的人,我會一一報複回來的,不管是言喻還是那個人。”
南北抬眸,手指蜷縮,她有些恍惚,良久,淡聲道:“不必了,那個人可能是言喻的弟弟。”
南北輕輕地扯唇笑了笑,眼睛酸澀也毫無感覺。
可是站在背後指使趙東的人,或許,正是麵前這個嘴裏說著愛她的男人的妻子。
南北想起了一句話。
你看,這個男人,嘴裏說著愛我,卻又讓我這樣難過。
外麵日頭燦爛,病房內,光線卻蒼白冷淡。
*
宋清然想秘密將南北轉移走的時候,被言喻發現了,言喻抿緊了唇線,擋在了病房門口,不讓宋清然出來。
宋清然黑眸沉沉,眼睛血紅,瞳孔裏凝結著厚重的冰霜:“讓開,言喻。”
言喻背脊挺直,氣勢沒有半分的退讓。
“宋清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的你是有婦之夫了,南北的好壞,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宋清然唇畔冷冽地勾起,帶著滲人的溫度:“這是我和北北之間的事情。”他懷中的南北,已經陷入了昏迷,不知道宋清然對她做了什麽,宋清然看言喻還不讓開,他氣場暗黑,譏諷道:“言喻,你別忘了,是你的弟弟,將北北害成了這樣。”他眼眸裏的情緒一點點地染上了越發濃重的黑。
“那是我和南北的孩子。”
言喻聞言,臉色驟然蒼白了幾分,她唇線抿緊成了直線,被宋清然的話,戳中了軟肋。
如果趙東說的都是真話,那麽,就是她連累的南北;如果趙東說的是假話,那至少說明,對方也是衝著針對她而來的,那麽,也是她間接影響了南北。
宋清然麵無表情地看著言喻,路過言喻的時候,言喻伸手想抱南北,卻倏然間,就被宋清然單手摁住了手腕,他手上的力道一點都不小,言喻隻覺得腕骨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樣。
緊接著,宋清然的手腕,也被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手腕的骨骼。
陸衍手上的力量,比宋清然更加重。
他的嘴角抿成了危險的弧度,因為用力,讓人恍惚間以為聽到了骨肉交錯的聲響,陸衍一點一點地收緊,聲音不重,準確來說,是淡得不能再淡:“鬆開手。”
僵持了好半晌。
宋清然唇線冰涼,攥緊了拳頭,骨節泛白,率先鬆開了手。
陸衍淡淡說:“威脅女人,算不得什麽男人,更何況,你還是個已婚的男人。”宋清然麵無表情,眼裏也沒有溫度。
陸衍:“你的太太和你的家人,已經在樓下了,聽說,你的太太懷孕了,恭喜你,要做父親了。”
這一句話,讓宋清然的臉色驟然就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雪覆蓋。
言喻的眼角眉梢染著輕薄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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