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很疼,胸口也很疼,她掌心冒出了冷汗,有些濡濕,她沒動,隻是緩緩地揚起了唇,噙著深深淺淺的諷刺。
陸衍的第一反應果然還是質疑她的初衷,而不是追究這件事的真相。
言喻胸口一直懸著的石頭,沉沉地落了地,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震得她耳朵轟鳴。
她想,她猶豫著要不要將錄音筆遞給陸衍,恐怕就是因為她內心深處比誰都清楚,陸衍根本不會站在她這邊,他是個聰明人,應該早就清楚了許穎夏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什麽好姑娘,但他願意自己欺騙自己,甚至犧牲一切去維護許穎夏表麵的純潔。
言喻胸口起伏了下,她深呼吸,慢慢地轉過身,手撐在了身後,從床上坐了起來,掀了掀眼皮,抬眸看著陸衍。
她率先看到的是陸衍的下頷和菲薄的唇,幾乎是直線的唇,薄成了這樣,透著濃鬱的薄情,他的唇剛剛才吻了她,現在就成了兩片淩厲的刀,刮著她的心。
言喻微笑著,淡淡地道:“陸衍,如果你要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我是個律師,我習慣錄音,錄音是個好東西,比如現在,我就可以用你手上的錄音,找到傷害南北的幕後凶手,還可以用這個錄音,讓警察去逮捕許穎夏。”
那小小的錄音筆,在陸衍的掌心中,看起來格外脆弱,像是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擰斷了一樣。
言喻麵無表情:“把錄音筆還給我,這是我的。”
陸衍垂下了頭,額前的碎發跟著散落了下來,他身上還穿著黑色的睡衣,顯得散亂頹靡,那雙隱藏在了黑發之中的眼眸,透著暗黑。
他喉結滾動,修長的手指上骨節泛著蒼白,骨節突兀,嗓音低啞得似是從喉骨縫隙裏擠出:“你知道夏夏不是真正的許穎夏,是什麽意思?”
言喻緩緩地勾起了冷笑,她聽到了這個問題,對陸衍唯一殘存的溫熱都消散了,她掀開了被子,就要下床,她什麽都沒說,隻是心裏嘲諷自己,她真是有病,明明把垃圾丈夫變成了前夫,時隔三年,又傻不拉幾地撿了回來,昨晚甚至還對垃圾產生了些許溫存的好感。
她看都沒看陸衍,從陸衍的身邊路過,抓起床尾上掛著的衣服,就要進更衣室換衣服。
在再次從陸衍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握住了腕骨,男人的力道一點點加大,言喻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腕骨要被捏碎成了粉末一樣。
言喻用勁,想要掙脫開來,卻隻換來男人越發禁錮的手掌。
她背脊挺直,眉目染上了寒氣,她咬牙,仍舊繼續用力,她皮膚嬌嫩,就這樣掙紮了幾下,手腕上的皮膚就火辣辣的疼,似是已經破皮了。
若是平時的她,根本不會以這樣傷害自己的方法來擺脫陸衍,可是現在的她,表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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