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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眉目未動,眼神似是刀鋒一樣淩厲,帶著寒意森森的溫度,他先是沉默,沒有說話,隻是用令人恐懼的眼神盯著許穎夏,讓她心裏微微發毛,然後,半晌才淡淡地開口:“自殺?”
隻有短短的兩個音。
許穎夏眼淚順著眼角的弧度滑落,陷入在了枕頭之中,一下就湮滅了:“我就是害怕,這個世界讓我恐懼,所以我才想不開的。”
她選擇的自殺方式,是在浴室裏完結自己的生命。
她臉色蒼白,手指冰涼,指尖慘白,伸出了手,想去牽住陸衍的手,陸衍不動聲色地挪開了手。
他低眸,看到了許穎夏手腕上纏繞著的白色繃帶,一層又一層地裹著,一層又一層地交纏著,嚴嚴實實,但是,仍舊有紅色的血跡滲透了出來。
陸衍抿緊唇線,是一條冰冷無溫度的直線,帶著與生俱來的冷漠。
許穎夏有些害怕,但她別無選擇了。
“阿衍,你來看我了,你是想幫我的,對不對?很多事情,我都沒有選擇的,我有選擇的事情不多,比如幾年前在美國救你,比如,對你好,和你戀愛,再比如,選擇愛你。”
她嗓音裏有著輕微的顫抖,心跳的速度很快,她眼睛濕潤:“我是真的愛你,我也知道我錯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讓我留念了。”
陸衍像是聽進了她的話,又像是根本就沒聽到她的話,他所關注的,就隻有:“我在紐約,你看到我殺人了?那人還是程辭?”
許穎夏聽到他的話,瞳孔微擴,很認真地點了下頭。
“你在哪裏看到?近距離還是遠距離?看得清晰麽?很清楚麽?你分得清我和程辭麽?”
許穎夏很肯定,但隻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我當然分得清你和程辭啊,而且最後是你活下來了,自然是程辭被你殺死了啊。”
陸衍眼底仿若深淵,不見底,沒有光,陰暗得很,他眯了眯狹長的眼眸:“你為什麽去的紐約?”
許穎夏眼皮微微動了動,她睜著眼,盯著陸衍看,不知道是在回避什麽,好一會沒有回答。
陸衍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五官,順應著她輪廓的弧度,最終,緩緩地勾起了唇角,譏諷又睿智:“你不是自己想去的,對麽?夏夏?”他一邊說,一邊微微彎下腰,靠近了許穎夏,帶給她沉沉的威壓,幾乎要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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