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鍾,宋茵頭上已經疼得都是細汗,渾身的神經繃緊,腦子裏嗡嗡叫囂著,無暇思考其他。
那腳踝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腫脹起來。
她穿好左邊的鞋,冒著汗給右腳重新裹上繃帶,患處稍一觸碰便疼的人齜牙。
這次包紮的力度比上一次鬆了一些,隻起到固定作用,疼痛並沒有緩解。但若是還像剛才一樣緊,缺氧時間長了,就隻能截肢了,所以再疼,她也得忍著。
想著陸嘉禾應該等久了,宋茵背上包,扶著牆單腿蹦,右腳根本不敢著地,再撐一會兒就好,她咬著牙安慰自己,考核已經結束了,現在得去趟醫院,確認一下韌帶有沒有撕裂。
宋茵艱難地剛挪到樓梯間,便聽樓下傳來說話的聲音。
樓梯間有消防門,密閉好,樓下的聲響很輕易便能聽清,宋茵往下邁的第一步,便認出來了陸嘉禾的聲線。
他也許是在舞團外頭等久了,上來找人的。
但陸嘉禾在和誰說話?
宋茵奇怪又往下走了幾步,轉過一層樓階,對話越發清晰起來。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也沒有興趣知道,”陸嘉禾眉頭深皺,即將到了爆發邊緣,極力隱忍著壓沉聲音,一字一句警告,“麻煩在我耐性耗盡之前滾開。”
陸嘉禾生氣的樣子很嚇人,鬱靜琪是第一次見。認識他許多年,在印象中,他對什麽事情從來都是冷淡而又漫不經心的,也許正是這副對什麽都不上心的酷勁兒,引得多少女生前仆後繼地對他開始幻想與迷戀。
誰少女時候能對這樣的男生免疫呢,她自然無法免俗,而且比身邊任何人都陷得更深。
高考那年,家裏為她選好的最佳誌願是京州電影學院,她的天賦有限,即使從小開始練,也難以在舞蹈這條路上走到頂峰,所有人都很清楚,隻有她看不清。
為了離他更近些,她擅自改了誌願,一頭撞進了京舞,與崇文隻有一牆之隔的地方。
她默默關注他的一切,每場球賽、周邊、八卦……包括每天有幾個女生向他表白。他太好、太遙不可及,高高在上猶如神祗,以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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