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鎖上的浴室門被人一腳踹開!
柳詩蘭震驚地轉頭,映入眼簾的是蕭昊勤帶著怒意的俊臉。
此刻的她身上什麽都沒穿,滾燙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那種難言的羞恥感又開始襲來。她顫抖著聲音問:“你要幹什麽?”
蕭昊勤冷笑:“幹一件你肖想了很久的事。”
浴室裏暖黃的燈光打在柳詩蘭蒼白的身體上,竟產生了一種病態的美感,蕭昊勤雙目通紅,他真的不想承認,這一刻他覺得她美極了。
剛把手搭上她的肩膀,她便立刻躲開,蕭昊勤嘲諷地笑:“怎麽?五年來,我哪一次回來你不是厚顏無恥地貼上來?現在在這裏裝什麽矜持?”
柳詩蘭反諷:“那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蕭昊勤立刻沉下了臉:“如果不是錦繡低聲下氣地求我回來看看你,怕你傷心難過,你以為我會踏足這個鬼地方?”
她引以為傲的家,在他心裏不過是個“鬼地方”。
她歇斯底裏地怒吼:“蕭昊勤,我真的沒有做過!都是柳錦繡的苦肉計!你為什麽不信我!”
蕭昊勤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抬手一拳打破了身旁的鏡子,怒道:“事到如今還在狡辯,虧得錦繡還在醫院哭著為你求情,求我放過你,我看現在是不必了!”
說著,他強勢地吻上柳詩蘭的唇,也許不能說是吻,應該說是撕咬更為合適,柳詩蘭躲閃不及隻能放任他的啃咬,柳詩蘭躲閃不及,想要推開他卻被他鉗製住雙手,壓向那麵破碎的鏡子。
碎裂的玻璃劃破了她嬌嫩的雙手,伴隨著一陣狂風暴雨的侵略。
讓蕭昊勤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還是一朵未開苞的花朵,可是他曾聽不少人說起過她在娛樂圈的地位都是睡來的。每每聽到這種傳聞,他的內心總是湧現出難言的怒意,讓他對柳詩蘭的怒意更上一層樓!
柳詩蘭是被痛醒的,醒來時,她還躺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昨晚蕭昊勤的瘋狂行徑讓她本就疲憊不堪的身子無法承受,中途就昏了過去。直到病痛將她喚醒。她蜷縮著,看到自己身上一處又一處的青紫,以及嬌嫩的雙手上鮮紅的劃痕,眼淚又開始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蕭昊勤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他上前蹲下,捏起她的下巴:“怎麽一副被強了的樣子?這不是你想要很久的嗎?”看到柳詩蘭紅彤彤的眼眶和淚痕,蕭昊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哭?你有什麽好哭的?錦繡在醫院裏哭的有多淒慘你知道嗎?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給誰看!”
柳詩蘭早就被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蕭昊勤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又是柳錦繡的專屬鈴聲!
柳詩蘭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顫巍巍地抓住他的褲腳:“昊勤……不要接……好嗎?”
蕭昊勤挪開腿,將她的手甩開,“喂,錦繡……阿姨?怎麽是你打電話,她怎麽了!好,現在就過去!”
柳詩蘭身上還在痛:“不要走……求你……昊勤,我快要痛死了……”蕭昊勤的眼中閃現出一絲絲的猶豫,但是想到那個無辜的孩子,這一點情緒很快又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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