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甩(有紅包)...(5/6)

也跟他打招呼,但韓數冷著一張臉,並沒有回應,這要放在從前,他媽媽想演演母子情深,他也就配合了,但今天,他沒有一點心情。


“陳伯,送客!”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愣了一愣,還是岑香琴最早反應過來,她將牌一推,笑著對幾位牌搭子半開玩笑地說道:“實在抱歉了,犬子犯脾氣,我先安撫安撫他,以後再請你們過來玩。”


幾位牌友見韓數黑著一張臉仿佛要吃人,也沒敢多逗留,隨意說了句年輕人都這樣,我家的孩子也經常發脾氣後,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門。


等客人都走光,岑香琴拉下臉,哪裏還有剛剛裝出來的寬容大方模樣。


“你剛剛的樣子太沒〔棠芯整理〕教養了,誰教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


韓數走到桌前的空位坐下,翹著二郎腿,一臉諷刺,“因為沒人教過我什麽叫教養啊。”


岑香琴一噎,忍了忍脾氣,又見陳伯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於是起身往臥室走。


“跟我進來。”


韓數坐著不動,手上拿著一張牌把玩,好似沒聽到。


岑香琴走了幾步見韓數坐著不動,忍著氣重新回到韓數身邊,拽著他的胳膊,小聲說道:“你要想別人看笑話,就隻管坐著這裏。”


陳伯是韓練外家送過來的,被陳伯知道的消息,也就相當於韓練知道了。


韓數輕笑一聲,“我們的笑話別人還看的少嗎?”話雖是這麽說,到底還是起身跟著岑香琴往臥室去了。


兩人進屋後,岑香琴關好門,直截了當地問韓數,“說吧,又是誰惹你了?”


韓數聽了這話簡直氣笑了,他盯著岑香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可不是就是您嗎!”


岑香琴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彎腰慢慢坐在床邊的靠椅上,腰背挺得筆直。


“又是你那個小情人?我最近可什麽都沒做。”


韓數一張臉麵無表情,“是啊,您是什麽都沒做,也就是跟牌搭子說我要跟秦芸訂婚了,訂婚前要把周圍的鶯鶯燕燕全都清理幹淨,然後順便以我的名義讓米霏工作室全組人昨天放了大假。”


說什麽清理周圍的鶯鶯燕燕,他的身邊從來是除了米霏就沒有別的女人,這話說出去不就是告訴別人,他要跟米霏劃清界限嗎,再之後,那些人策劃的微博熱搜,恐怕她都清楚得很,甚至推波助瀾,若不是米霏的表妹橫插了一杠子,昨天的事還真不容易收場。


岑香琴麵色不變,“沒有證據的事,你別什麽都往我身上賴,她要真一點黑料都沒有,也不怕別人說什麽。”


韓數見他媽打定注意不承認,也不再堅持,走到另一邊的床頭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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