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甩了...(3/3)

但麵上還是裝作什麽都不明白,任韓數掩耳盜鈴。


“你是說你對霏,不,某個女人做了不好的行為,她隻是喊了你的名字,之後什麽都沒做?”錢放問。


“對。”


“這事發生的時間地點是?”


“咳,晚上,床上,我上去的時候,她好像睡著了。”


那天他在暗道裏等了半天,看著米霏一動不動地躺了十分鍾才敢慢慢走過去。


錢放聞言,往後一靠,笑道:“哥,看來你有戲了。”


韓數坐直身體,“哦?怎麽說?”


錢放道:“不管那人是在睡著的時候叫,還是在清醒的時候叫,都說明她心裏其實有你。”


若當時米霏清醒,叫了一聲又不製止韓數的行為,那這一聲相當於是鼓勵了,反過來,如果米霏是睡著的狀態,那就更好解釋了——把你放在夢裏可不就等同於放在心裏了!


韓數其實隱約想過這兩種可能,但內心不大確信,現在聽錢放也這麽說,內心的雀躍頓時翻江倒海,站起身就往門邊走。此時隻想飛奔到米霏身邊,問她是不是喜歡自己,但理智告訴他這樣做隻會適得其反,所以他得回家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做。


幾人見韓數這麽性急,都不懷好意地笑了。


肖爾對著他的背影叫道:“噯,數哥,俗話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你可悠著點!”


韓數頭也不回地說道:“切,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尿頻尿急尿不盡?我建議你幹脆戴個尿不濕得了,實在沒有,找你女人借個衛生jin也行,省的給馬桶增加負擔!”


話音一落,錢放和阿渡哈哈大笑,最近肖爾有點縱/欲/過度,十分鍾去一趟廁所,整個人都快廢了。


“靠,數哥,你要不要這麽狠!”


說話間,肖爾起身又去了衛生間,惹得錢放和阿渡差點笑岔氣。


一早,米霏吃過早飯就坐車去了工作室,剛走到門口,就被小琳叫住。


“米姐,今天又有花,不過,隻有一朵。”


小琳將一朵粉色玫瑰遞給米霏時,不僅是小琳,就連米霏的嘴角都有些抽搐,手裏的花僅用包裝袋裹了一層,花莖位置被亂七八糟纏了無數透明膠帶。


雖然粉色玫瑰漂亮又少見,但這跟昨天土豪般一百朵大手筆比較,仍然被襯得相當寒酸,若不是看到熟悉的小信封,米霏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一位新的追求者。


將信封和粉玫瑰擺在辦公桌上,米霏此時有點矛盾,昨天因為心亂,晚上韓數給她發的消息,她一條都沒看,今天上班前她在心裏打定主意,如果韓數繼續送花和信,她堅決不看信的,但一早來,就被韓數神來一筆弄的不上不去,米霏很好奇,隨著一朵包裝粗糙的花送過來的信封裏會寫什麽呢?


糾結了一分鍾,米霏安慰自己就看一眼,看完就扔,但看完,米霏的手一抖,卡片輕飄飄往下落,不一會兒,米霏燦爛的笑臉清清晰晰地印在了地上。


此時窗邊突然吹來一陣風,將那張笑臉吹翻,露出背麵工工整整的字跡。


我愛你。


韓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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