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年,五官冷硬,而顧信還小,就顯得秀氣。
顧信笑了:“淼姐姐。”
水淼笑著走了過來,看著顧信手裏的白鴿。
他的院子裏養了很多的鴿子。
“心情不錯,狀態也好很多了。”
顧信的手臂一抬,歇在他手臂上的鴿子就飛走了。
顧信眼神看向了飛走的信歌:“淼姐姐,我什麽時候,才可以這麽的飛。”
水淼第一次見到顧信,就看出了他的堅強,他期待外麵的世界,也期待自己的身體能夠好起來,有著遺傳了他父親的堅韌。
“可以的,信兒聽淼姐姐的,淼姐姐保證你十五歲後就可以慢慢的習武了。”
顧信笑了,眼神裏是期待的光。
“真的,那我就可以跟著父親學武了。”
顧信對於父親的崇拜是炙熱的,他想要當一名將軍,領軍打仗保家衛國。
水淼笑了,和顧信兩人進了房間裏。
隨後拿出了銀針包。
顧信已經自覺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對於同齡人,顧信的身體沒同齡人好,除了娘胎的原因還有就是後天養的嬌貴,更嬌弱了。
顧謀之進來的時候,就見到一襲白衣的女子認真的在紮針,而他的兒子隱忍著,那秀氣的臉上緊繃。
一直等到水淼停了下來。
顧謀之才邁步過來。
“阿淼很厲害。”
百裏家大夫人的事情,雖然沒有傳出去,但百裏家的人心裏都有數。
以為她隻是會醫術,卻沒想到醫術很好。
水淼愣了下,沒想到顧三爺會來。
上次施診他沒有來。
水淼扶了扶身:“見過三叔。”
顧謀之嗯了一聲:“阿淼坐吧,信兒可還好?”
水淼坐下了,看著臉色雖然蒼白冒著冷汗的顧信,但那眼神裏的光因為顧謀之的到來果然好了很多。
水淼淺淺一笑:“還可以,今天開始藥膳方子會換一種。”
水淼給顧信看完了病,顧謀之也還在。
一直到顧信去泡藥浴了。
水淼準備離開信鴿院。
顧謀之叫著了水淼。
“阿淼,三叔三天後要回軍營了,以後信兒就麻煩你了。”
水淼想起了顧信的眼神,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
顧謀之在軍隊磨練十幾年,一看這丫頭就是欲言又止。
聲音也放柔和了很多:“沒關係,有什麽就和三叔說吧。”
水淼道:“信兒很在乎三叔,三叔可以多給信兒一些鼓勵,如果三叔沒時間陪信兒,可以多給他寫信,講講軍中的瑣事也行,他也很期待得到三叔您的認可,心裏如果期待自己好起來,會對身體恢複情況更好,而信兒好起來的目標就是您。”
水淼扶了扶身,離開了信鴿院。
顧謀之高大的身軀僵硬著,良久良久沒有動。
*
翌日
水淼一起床,似蘭就進來了,給她準備衣服洗臉水等等。
恭敬的道:“老夫人那的秀禾過來傳話了,說讓淼小姐您今天不用去請安了,去九爺那給若印公子診脈,老夫人還說了,以後淼小姐初一和十五兩天去陪她老人家誦經禮佛,其他時間都不用去了,可以研究研究醫術救救更多的人,而且九爺那裏已經給淼小姐您買了很多的藥材,奴婢給您把一間房騰了出來,今天來動工給小姐您打藥櫃子,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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