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暖瞪著夏池夜,不客氣的說:“你幼不幼稚呀,什麽時候才不往女生的頭上別花了?”
從小到大,隻要是來這裏,她幾乎都逃脫不了被夏池夜在頭上別上一朵花的噩夢。
她真的是搞不明白這些直男的審美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他們覺得,女生的頭發上戴一朵花就很漂亮嗎?
真是太可怕的審美觀了。
季微暖抬手,艱難的想把花拿下來,夏池夜卻按住了她的手。
他說:“還是別拿下來了,你帶著挺好看的,而且,你的手受傷了,也不好拿下來,萬一弄傷了就糟糕了。”
這個倒是實話……
季微暖索性也不去管了。
反正這裏隻有夏池夜一個人,如果他覺得不醜,就讓他繼續看吧。
她跑到角落裏去,把自己的“寶盒”從深處拿了出來。
她坐在那塊幹淨的大石頭上,低頭認真的翻著本子。、
因為她的手掌受傷了,就隻有中指跟食指指尖還是完好無損的。
所以在許願的過程中,她艱難的用兩個手指夾著筆,一筆一劃的寫著——
【希望不久之後,我的嗓音就可以恢複如初。但願我可以跟之前一樣,自由自在的唱歌。】
這短短的一行字,季微暖卻寫了很久很久。
因為這樣的握筆習慣季微暖並不熟悉,季微暖的字寫的歪歪扭扭。
不過,總歸是還可以認得出來寫的是什麽的。
寫完之後,她把本子合上,抱在胸前,虔誠拜了三拜。
然後,她才把本子密碼鎖鎖好,原封不動的放在了原處。
做完這一切後,季微暖站起身來,對夏池夜說:“我已經好了,我們回去吧?”
夏池夜抬眼,淡淡的看了她一下:“我陪你千裏迢迢的來到這邊,這麽快就要回去?”
“哈?千裏迢迢?”
季微暖鄙夷的看著他。
這家夥怕不是對“千裏迢迢”四個字有什麽誤解吧?
從家裏開車到這邊,也就用二十分鍾吧,還加上等紅綠燈跟堵車的時間……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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