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甜美，如同歌唱。
本來，她醒來後，應該帶有的恐懼，瞬間消失無影無蹤，甚至讓人有種如沐春風感覺。
“你是人還是鬼？”袁天剛都懵逼了，忍不住開口詢問。
啪！
突然臉上傳來清脆響聲，接著是火辣辣的疼痛。
“你說我是人還是鬼？”
袁天剛捂著臉，看向劉飛，她真的複活成人了。
劉飛：“……”
心中都是羊駝，這尼瑪的怎麽辦？
他哭的心都有了。
顏茹玉眉頭輕蹙，看向袁天剛，“張燕是你什麽人？”
袁天剛頓時驚呆，看向顏茹玉，“你，你怎麽會認識我奶奶？”
哼！
顏茹玉冷哼一聲，直接站起身，眼中充滿傲慢，“我說你怎麽那麽不長進，弄個鎮屍符都不全，威力不足。”
袁天剛更加懵逼。
顏茹玉開口，“張燕還活著嗎？”
袁天剛搖搖頭，“五年前就病逝了。”
“五年前？那時候她多大年齡？”
“72歲！”
“什麽？這樣說我今年快50歲了？”
顏茹玉忍不住驚呼，撫摸著自己的臉，目光看向四周，好像在找尋鏡子。
“你，你到底是怎麽認識我奶奶的？”袁天剛好奇詢問。
“我是你奶奶從小帶大的，當然知道她。”
“什麽？”
“我當時被撿回來的時候，師傅沒有奶水，是你奶奶用她的奶水把我喂活的。”
啊？
袁天剛忍不住驚呼出來，盯著顏茹玉，難以置信。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奶奶是陰葵門的弟子，這是她應該的做的事情，更是非常榮幸的事情，她難道沒有說過嗎？”
袁天剛搖頭，“沒有。”
顏茹玉點點頭，“你奶奶是陰葵門優秀的弟子，能夠做到把秘密帶進棺材，難得！”
目光看向袁天剛，多了柔和。
袁天剛這下更懵了。
“那你到底是什麽人？”劉飛終於開口。
顏茹玉臉色瞬間冰冷，“放肆！你竟然敢這種口氣與我說話！”
唰！
身體已經如同一道紅光，朝著劉飛攻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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