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之中,活在你戰友夫婦想要找你索命的擔憂中。”
哈哈……
劉飛說到最後,自己大笑起來。
隻是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傷悲,一抹憤怒。
對於這個秦山,他恨不得直接殺死。
但是想到他們的齷齪行為,劉飛又感覺讓他們直接死了,那就是一種饒恕,那就是一種寬容,他不能夠容許。
所以,劉飛要讓他生活在恐懼和自責之中,這樣才能夠讓他始終承受無盡的痛苦和傷痛。
現場眾人,看著被帶走的秦山,沒有一絲一毫的可憐與同情,在他們眼中,秦山就是人渣,秦山就是一個沒有人性的代表,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上就是該被殺死,甚至是無數次的殺死,才能夠解除心頭之恨。
一個能夠恩將仇報的人,比畜生都過之不及。
再看著被打死的兒子,想到他為了兒子能夠攀上高枝,為了能弄夠讓秦家富有,逼死養女。
甚至連骨灰都不管,自己得到五千萬,甚至十幾二十萬都不肯花,給養女買個墓地,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畜生到了極點。
沒有人同情!
沒有人傷心!
甚至——
“好!終於是惡有惡報!”
“把他槍斃了!我們要去看著他遭到槍斃!”
“這種人渣敗類的人,就該讓他成為全社會討伐的對象。”
圍觀的眾人許久後,對著被帶走的秦山怒聲喊道。
秦山恰好要上警車,身體一個趔趄,頭撞在車門框上,腦袋嗡的一聲。
他的眼睛一花,仿佛看到秦嵐親生母親衣冠不整的對著他笑,仿佛是在索命。
“不要啊!我是畜生!不該強爆你啊!”
捂著眼睛,大聲哀求。
警察更加憤怒,直接推進車裏。
現場,沒有一個人不恨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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