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風輕。
劉飛卻非常淡定，微笑看著眼前一幕，“李成效，你說人死了就是這樣，變成了氣息，消失在空氣中，最後成為大地泥土的一部分，多麽殘酷，又多麽渺小啊！”
劉飛說的更加輕鬆，但對於李成效來說，卻是一種沉重打擊，一種讓他都要瘋狂的打擊，他死死的盯著劉飛，臉上露出哀求和痛苦糾結之色。
劉飛卻依然很淡定平和，“李成效，我覺得你要是被那些警察帶走，也是挺好的，至少你能夠交待很多事情。”
李成效被劉飛的這種輕鬆自在徹底嚇得驚慌失措。
因為劉飛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感覺到可怕，越是感覺到劉飛讓他有種隨時沒命的感覺。
“劉飛，我，我要是說出來那個重要消息，我就會死的。”李成效看向劉飛，帶著哀求的表情說道。
“可是你不說又能怎麽樣？你難道就不會死了嗎？”
劉飛同樣微笑的反問，言外之意是他也不會放過李成效。
“我，我……”
李成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劉少，我已經處理完了，藥粉還剩了一些。”上官惜返回，手中拿著藥粉，平靜的看向李成效，言外之意就是要給李成效使用。
李成效看向現場，自己人還有哪些被樸夢熙殺死的人，屍體都沒有了，化為了灰燼，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氣息。
江淩霜站在遠處，捂著鼻子，臉上都是痛苦表情，顯然都刺激的要嘔吐。
這讓李成效的內心更加震撼，更加害怕，這要是真的給他用了，那不是完了嗎？“劉，劉飛，我，我說。”
劉飛對上官惜擺手，上官惜帶著藥粉，走到江淩霜身邊去保護江淩霜。
劉飛與李成效兩個人麵對麵站在一起。
李成效現在後背還在冒涼風，整個人都有種莫名的恐懼和緊張。
“別浪費時間了！”劉飛平和說完，目光看向上官惜。
“不要啊！”李成效擔心給自己動用這種粉末，連忙擺手，接著緊張說道：“我知道我們毒醫門的總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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