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在意(2/2)

起愉快的弧度:“這次點數真是二。”


溫念身子一僵,半響才道:“我喝。”


在下一瞬,她的手裏就被塞了一隻酒杯。


光是聞著那味道,她都覺得嗆得很。


溫念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將大半杯的酒直接一口飲盡,毫無例外的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在場幾人都清楚,溫念剛剛喝的那酒是比龍舌蘭的度數還要再烈一些的,連續兩杯高強度的酒下肚,有人的目光已經開始擔心起來。


溫念把咳意壓了下去,又把酒杯放到桌上:“我酒量不好,隻能喝這麽多了。”


溫念話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腦子裏此刻亂得像是一團漿糊,臉也是燙的驚人。


“那既然如此,就別喝了。”景琰之換了語氣:“我可不想因為一個遊戲到最後變成有人去醫院洗胃。”


溫念沒有出聲。


宴靳南亦是如此。


隻是他的視線牢牢地釘在溫念的身上。


酒席內一時間寂靜無比,甚至能夠清楚的聽見隔壁包廂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宴靳南看了眼景琰之。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搖晃著的杯子是那剩下的龍舌蘭。


要論金華的玩跨子弟,他可是代表。


隻不過宴靳南有些不明白,他和溫念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可是他為什麽這麽針對?


剛剛的骰子離他最近,他看的清楚,點數分明是六。


像是覺察到宴靳南的想法,景琰之嘴邊的笑容擴大。


這已經是今天氣氛的第二次冷場,沈澤仁又出來圓場:“其實這遊戲也沒什麽意思,倒不如咱們簽了合同之後嘮會嗑吧。畢竟咱們這一幫朋友能這麽全的聚在一起,也不容易。”


話說完就拿過之前被他放在一旁的文件,幹脆利落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宴靳南見此,也是同樣的做法。


交換完文件後,放到文件包裏,扔在了溫念身後。


“那玩真心話?”景琰之的坐姿端正了一些,開口笑道“這個我有興趣。不如咱們就嘮嘮五年前的事情吧!”


五年前?


一時間眾人紛紛猜測起,景琰之這話裏的意思。


其實若是細想的話,這五年前金華市倒是真的出過一起大事。


隻不過宴靳南是當時的男主人公。


沒有什麽是比商場上的鐵血帝王,被下藥設計多了妻子和兒子的事情更轟動全市的了。


溫念的拳頭在膝蓋上猛地握緊,她一早就猜到了,這個。


但是沒有想到景琰之的前一句話還是有所遮掩,後一句話卻是直麵他而來。


“不如我問溫小姐一下吧!加入宴家當了五年的夫人,感覺如何?畢竟也是憑自己手段做的事情,溫小姐想必很有成就感吧。”


景琰之的每個字裏都帶了刺,紛紛紮向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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