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新歌無聲(2/3)

r> 他的手已經滑到溫念的耳垂,提拉輕捏,不痛不癢:“溫念,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溫念依舊不肯給他正臉,她側臉寧靜柔和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警告改變一絲半點。


“直視我。”


宴靳南出聲。


溫念被他逗樂,語氣上調拉長:“宴靳南你開什麽玩笑,我是個瞎子,怎麽能直視你呢?”


下顎被他狠狠攥住,溫念的頭被迫扭了過來,宴靳南盯著她灰蒙的眼睛良久,目不轉睛。


溫念的下巴酸疼,她閉上眼睛不想被他看見這醜態。


“他許諾你什麽?帶你出去治好眼睛?若是你肯求我,我倒也不介意尋法子。”


宴靳南的手指微微收攏,溫念不得不將頭轉過麵對他。


她的手已經被男人的長腿壓在身上,稍動一下手背上便傳來熾熱的觸感。


她手狠狠一縮,不再亂動:“不需要。”


溫念體內僅存的力氣也被摧殘盡毀,她的唇毫無血色,輕聲喘著氣。


“那需要誰?蘇臨均嗎?”他將溫念下巴甩開,溫念渾噩的腦海瞬間一黑,接著昏迷不醒。


宴靳南一把抓住她的頭發,見到溫念昏迷,他臉上這才有了兩分急色。


“加速回家,讓私人醫生準備好。”


原先之所以把溫念送到醫院,是因為醫生家離宴家別墅約莫三十裏,宴靳南也顧不了這麽多,派人將溫念送到了第一人民醫院,也就是蘇臨均的工作地點。


溫念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客房柔軟的大床上,她掙紮著想要做起來,卻發現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就連手腕上也被扣上了兩條鏈子。


溫念害怕極了,她淒厲的叫聲引得外麵的女傭忍不住走進來觀看她的情況。


感受到有人走進來,溫念幹澀著嗓子有力無氣的問了句:“我手上這是什麽?”


手環的長度並不是很長,她隨便掙了掙便到了頭。


女傭歎了口氣,走過去將溫念手上有點跑針的針管取出,從新為她紮上,將櫃子中的被褥拿下蓋在溫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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