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一道低低的聲音打破寂靜的夜晚。 女人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爽嗎?”男人扯著女人的頭發,聲音冷漠,帶著滿滿的惡意。 “不……” “賤人,在自己妹妹的房間裏做這樣的事,是不是讓你覺得很快樂?” 薑以沫覺得他好不講道理,明明她隻是站在走廊裏,是他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扯進以淮的房間裏。 疼,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要散架了,她就像個破娃娃任由男人擺布,可是她……恨不起來他。 這個人是她的丈夫,鄭相濡。 鄭相濡,薑以沫,每每念著這兩個名字,以沫都覺得,自己跟他之前有莫名的緣分,可以相濡以沫一輩子吧,可是他另有所愛,那個人不是自己。 薑以沫閉上眼,腦海中頓時浮現鄭相濡和妹妹在一起的畫麵,心鈍痛的無法呼吸。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上傳來腳步聲和女人的輕呼,“阿濡,你在哪?” 是薑以淮,聽到了妹妹的聲音,薑以沫感覺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以為他要起身離開的時候,他卻猛地捂住她的嘴。 薑以沫看著正在穿衣服的男人,眼眸中閃過一抹失落。 “宴會完了之後,我們……一起回家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鄭相濡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冷笑著說道,“家?真是好笑,薑以沫,自從你踏進那裏,那就不是我家了,有你在的地方都會讓我覺得惡心。” 薑以沫覺得自己的心被刺的鮮血淋漓的,他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帶了刀子,在她的心髒裏用力的翻攪。 鄭相濡穿好衣服,低頭看了地上的以沫一眼,冷冷的吩咐,“不要忘了吃藥!” 薑以沫在地上的手慢慢握成拳頭,哪怕已經是夫妻,他都不願意她懷上他的孩子,每一次都不忘記讓她吃藥。 男人轉身離開,留下薑以沫收拾自己,她從包裏翻出一盒毓婷,想了想,還是沒有吃下去。 她想有個孩子,她和鄭相濡的孩子。 今天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薑以淮的生日,南市的名流幾乎都來了,薑家沒有這麽大牌麵,能夠讓他們這些眼高於頂的家夥專程過來給薑以淮過生日,隻是因為今天能有個機會結識到鄭相濡而已。 整個南市誰不知道,鄭相濡最寶貝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妻子的妹妹。 薑以沫收拾好自己去了宴會廳,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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