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相濡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 不該是這樣,他應該厭惡討厭薑以沫才對,怎麽能夠因為她哭就軟了心腸呢? 他皺著眉頭說道,“別哭了!”語氣硬邦邦的,不像是安慰,更像是威脅。 薑以沫抹了下眼睛,神色懨懨。 “你回去吧,以淮需要你。”將自己的丈夫推向別的女人,她大概是瘋了,但是薑以沫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應對鄭相濡了。 她想給自己保留一點尊嚴,哪怕在鄭相濡看來這很愚蠢。 鄭相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色冷淡,“別說的自己多麽偉大一樣,薑以沫,守好本分,我上次說過的話依舊有效。” 他說過的……隻要她將腎給薑以淮,她們就不離婚? 薑以沫覺得眼睛又酸了。她努力克製的要哭的**,“……好。” 哪怕是死,她都不會離開他。 薑以沫告訴自己,不後悔。 哪怕這苦味已經蔓延至心裏,她也不後悔。 鄭相濡看到她的樣子,心中一動,想起她還是個傷患,不該這個時候和她說這些,可是沒等他再說些什麽,趙醫生卻已經過來了,看到他在病房裏也是一愣,“鄭先生,真是巧,能在這遇見你。” 薑以沫沒多想,鄭相濡卻皺了眉,好在趙醫生也隻是隨便調侃,沒有多說,他一邊給薑以沫檢查身體,一邊福鄭相濡,“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三個月,好好照顧著,骨頭湯補鈣的東西多吃些,沒事曬曬太陽,對了,別吃刺激的東西,留院觀察一周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鄭相濡肅著臉點頭,薑以沫一愣,他記著這些做什麽? 難道他在關心自己? 怎麽可能!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薑以沫按了下去,她不想再給自己無謂的希望。 趙醫生吩咐完了就離開了病房,鄭相濡看了薑以沫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於是病房裏就剩下薑以沫一個人,空蕩的房間讓孤寂感格外明顯。 她拉開被子將自己整個人縮進去,很快,這個房間隻剩儀器的聲音。 …… 趙醫生很奇怪會在自己的辦公室看到鄭相濡。 “鄭先生,你這次來是為了……哪位薑小姐的事情?”他無奈的推推自己的鏡框,這些年輕人總是不讓人省心。 鄭相濡臉色有些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他在心裏掙紮了一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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