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相濡隻要一想起那個男人和薑以沫親密的樣子,就恨得咬牙切齒! 而薑以沫已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給問懵了。 “不是!沒有!這和顧景生沒關係!”她連連擺手,不想讓他誤會,可是這急切的動作反而更加讓鄭相濡起疑。 他心頭猛地竄出一抹怒意,顧不得自己的來意憤然起身,“薑以沫,你很好!” 他在房間內踱來踱去,仿佛一隻暴怒的獅子,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薑以沫膽顫心驚,蒼白著臉解釋,“我隻是……隻是沒想好……我……” 她隻是……不想死而已。 但是這個原因她不想說出來,不然在鄭相濡麵前,她恐怕就要再加上一條罪名,貪生怕死了。 她閉上眼睛,下定了決心說道,“我隻是不想將我的腎給薑以淮!就是這樣!” 她瘋狂的嫉妒薑以淮能夠得到那麽多人的疼愛,嫉妒她能夠被鄭相濡放在手掌心裏疼寵!所以,她不願意將腎給她! 鄭相濡陰沉著臉冷笑,“薑以沫,你就是個卑劣的小人!” “從小到大,以淮為你做了多少?你一直拒絕她的好意,現在,你說不願意救她?你這是在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那你何嚐不是在逼著我去死! 薑以沫瞪著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心裏浮現一抹悲哀,她的丈夫為她妹妹抱不平,為了她的妹妹將她看的一無是處,現在,還親口要她去死! 心裏頭劇烈的疼痛著,身體的各處都泛著酸意,薑以沫猛地轉過臉,壓著嗓子說道,“如果這是你希望的。” 她的眼睛裏浮現一層霧氣,鼻尖泛紅,“那我答應你,我救她。” 鄭相濡心中無端的有些煩躁,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為什麽從她嘴裏說出來,並不那麽讓自己開心? 薑以沫抬眼衝他微笑,隻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苦澀。 “你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嗎?” 鄭相濡蹙眉,“給你一個孩子?”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自在,可是薑以沫卻慎重的點頭,“對,給我一個孩子。” 她掀開被子,露出穿著單薄的連衣裙的身體,“鄭相濡,給我一個孩子。” 這是一種邀請。 鄭相濡喉頭微動,看著她纖弱的身體和蒼白的臉色,然後視線又轉移到她綁著繃帶的腿上。 “你瘋了?”她的腿還傷著呢! 薑以沫想,可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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