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離開後,日子又回到了平常一樣寧靜。 這個房子好像被世人遺忘,薑以沫安心的養傷,兩個月一過,她都已經可以扔掉拐杖走路了,這兩個月以來,鄭相濡一麵都沒有露。 薑以沫扔掉拐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鄭相濡。 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不該看到的一幕。 她站在鄭相濡的辦公室門口,裏麵是**著身體的薑以淮,還有,呼吸淩亂,但是衣著整齊的鄭相濡。 她臉上的笑容在那一刻粉碎。 心仿佛破了一個窟窿,冷風不停的灌進來,又冷又疼。 “啊!姐姐!” 薑以淮漲紅了臉,伸手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披在身上,躲在鄭相濡的身後,隻露出一雙眼睛。 薑以沫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忍不住看向鄭相濡。 “你們……在做什麽?”心跟著聲音顫抖。 隻要他說不是,她就信。 哪怕事實擺在眼前,哪怕所有人都當她是傻子,隻要他說不是,她就信。 哪怕自欺欺人,哪怕是一句微不足道的謊話…… 可是鄭相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冷著臉問她,“你怎麽會在這裏?” 語氣冷硬,讓薑以沫的心再次冷了一度。 她閉上眼,腦海中剛才的畫麵始終揮之不去,薑以沫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她能夠為了他去死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恩愛纏綿。 薑以沫覺得自己有病,病的不清,無藥可醫,可是她,也不想治了。 她滿眼淚花的說道,“我來看看你,鄭相濡,我想你。” 整整兩個月不見,她對這個男人思念入骨,可是他卻在辦公室和別的女人顛鸞倒鳳。 鄭相濡臉上的表情那一瞬間很古怪,似厭惡……又似乎,喜歡。 薑以沫看不明白。 她……也不在意了。 她仰著臉,笑中帶淚,“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你們……別在乎我,繼續吧。” 鄭相濡臉色一沉,說道,“亂說些什麽,趕緊回去!” 薑以沫摸了摸眼睛,轉身就走。 她怕自己撐不住,在他們麵前,掉下眼淚來。 …… 薑以淮看著再次被關上得門,眼神一動,柔柔的按住鄭相濡的手臂,“相濡……我們繼續……” “夠了!”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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