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是被痛醒的。 小腹好像有什麽才不停地攪動,裏麵痛的厲害,她迷茫的睜開眼,捂著肚子低低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感覺好一點,然後掙紮著爬起來,辦公室裏空無一人。 她麵色慘白的找到手機,撥通鄭相濡的電話。 沒人接。 一次,兩次,三次……沒人接。 薑以沫覺得自己快要被痛死了,額頭上不停地滲出冷汗,下身……有一絲紅色的血跡在蔓延。 那是什麽? 她的目光猛地一凝,然後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肚子。 這是……什麽?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接著心神大亂。 她想起從醫院回到家裏,她邀請鄭相濡,她想起,自己已經兩個多月沒有來月經了。 她的經期一向不準,所以她從來沒有在意,可是這個時候,這代表了什麽? 她瘋了一樣的給鄭相濡打電話,不知道過了多少次,終於接通,她緊緊的握著話筒,激動的說道,“相濡……你在哪?我肚子痛……我,我好像懷孕了……” 她小心翼翼的捂著肚子,神色迷茫。 真的……懷孕了嗎? 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薑以沫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有了支撐,迫切的需要從鄭相濡那裏得到安慰,她需要他的幫助。 可是電話裏傳來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以沫?我是顧景生,你怎麽了?” 顧景生? 薑以沫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打的竟然是顧景生的電話,剛才情急之下,可能按錯了號碼。 她捂著肚子,低低的道歉,這個時候,她需要的是鄭相濡,別的誰也不行。 可是顧景生不這樣想,他焦急的問她在哪,電話裏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薑以沫知道,他來了。 她想要讓他走,可是肚子痛的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薑以沫用僅剩的大腦思考,該不該讓他過來。 孩子……她和鄭相濡的孩子,她要保住她。 薑以沫咬著牙道,“我在鄭氏頂樓……” 夜色漸深,當人們都回到了家裏,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路上疾馳,顧景生將車開到了最大速度,到了鄭氏,才發現這棟樓已經被關起來。 要怎麽進去……該怎麽辦……薑以沫。 他焦躁的在門外打轉,撥通了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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