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薑父,薑父陰著臉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女兒,可是畢竟流著和他相同的血,他為什麽要害她!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薑以淮買通的那個摩托車手是你安排的吧?不然她哪裏來的那麽厲害的手段!” “什麽摩托車手,你在說些什麽!”薑父皺著眉頭看著林母,眼神懷疑,“上次車禍不是意外嗎?你難道連這個都要拿出來說?” “林美麗,你能不能不要將人想的那麽壞?” 薑以沫看著這個所謂的父親,眼神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 “媽,你走吧。”她扯了扯林母的衣袖,低聲道。 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薑父寧願沉浸在那對母女給他營造的幻想裏,任憑他們怎麽說他都不會信的。 畢竟,那兩個人才是他的親人,而她,恐怕隻是個寄養在他家的陌生人吧。 林母深呼吸壓下心中的怒意,狠狠瞪了薑父一眼,轉身就走,將門甩的大聲。 薑以沫苦笑,“爸,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如果沒事,薑父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她麵前,更加不會坐下來一副暢談的樣子。 薑父點頭,麵色沒有一絲的不自在,“我的確有事要你幫忙。” 薑以沫一陣心驚,能讓他說出幫忙兩個字,一定很難辦,她皺眉低聲道,“你說吧。” 薑父幹咳一聲,說道,“公司最近出現一點問題,我聯係不上鄭相濡,他也不接以淮的電話,你幫我問問,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聯係不到鄭相濡? 薑以沫一怔,腦海中瞬間劃過很多想法,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不然鄭相濡怎麽會不接薑以淮的電話? 還是隻是兩個人單純的吵架? 薑以沫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也不接我的電話……” 連薑以淮都不見,鄭相濡更加不會見她了。 薑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仍舊說道,“你可以去鄭氏看看,鄭相濡肯定會上班的,而且,你名義上還是他的妻子,他一定會見你的。” 薑以沫沉默不語。 她想去見鄭相濡,可是她不想去鄭氏。 隻要一踏足那裏,她的腦海裏就會反複出現那天的事情。 那種痛苦和絕望,她不想再次嚐試。 “以沫,我從來沒有求你什麽事情,反而將你養到這麽大,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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