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但她出不了聲,就那麽說著,然後舉起金釵朝自己脖子刺。
楚淵快速上前,緊緊握住了金釵,釵子尖端刺在他手心上。
血滴在徐若思衣襟上。
“若思!”楚淵低喚。
想說我錯了。
徐若思聽不到,也不想聽,微微搖頭,鬆開手,退後幾步,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在暈厥前,徐若思隻是看著白茫茫的天空,又看向那一條蜿蜒的血路,像一朵朵開在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那麽的鮮豔,那麽的讓人疼。
嘴角牽扯出一個笑。
如此她應該會死了吧!
“來人,傳禦醫,傳禦醫……”
楚淵驚慌的呼喚,她沒有聽到。
未央宮除了信芳,全部被斬殺,很多很多宮婢、太監觀了刑,很多人當場就嚇吐、嚇暈、嚇尿。
那一封信,雖被銷毀,但楚淵壓根不去問到底是誰把信放到徐若思麵前的。
他隻要這些人死。
一個個都該死。
這個寒冷的冬天過去了,春天到來。
但是未央宮內,卻似乎沒有春天。
床上美人沉睡著,迷人優雅。
可是,她一醒來,就跟瘋了一樣,見人就抓,抓住就咬,若是沒了人咬,就咬自己,撕扯自己。
這未央宮裏,日日換宮女,隻知道宮女受了傷,卻不知道為什麽傷,被誰所傷。
曾經有人窺探未央宮裏發生的一切,那些人後來去了哪裏,無人知曉。
皇上會來,但都是在皇後娘娘昏睡的時候,其餘時間,就算來了,也沒有出現在皇後娘娘跟前。
冷眼看著她發病,冷眼看著她尖叫、嘶吼到精疲力盡,被人灌了藥,昏昏沉沉睡去。
唯有信芳,不離不棄的伺候著徐若思。
而整個未央宮,徐若思認得人,也隻有信芳。
“嗯?”徐若思輕輕的嚶嚀一聲,睜開眼睛,有些迷茫。
看著信芳的時候,微微紅了眼眶,“……”
“娘娘醒了!”
徐若思微微點頭,慢慢的坐起身,神色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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