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若思愣。
張禦醫以及張家人都驚訝、恐慌起來。
他們多少知道一些,皇帝對皇後娘娘並不好,但是今日瞧見,似乎不是這樣子。元寶公公立即讓人端了碗過去。
張禦醫自然聞得出來,那些湯藥裏麵,有鶴頂紅。
“皇上,娘娘,臣說,臣說,那藥不是臣研製,而是有人給臣,說隻要給娘娘吃了,娘娘就能醒來!”
“……”
“可說了要如何戒掉?”徐若思急問。
雖知道,可能壓根沒有答案,但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
她不要被這藥驅使,不要依賴著這藥,亂了心智,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不曾!”
徐若思閉上眼睛,輕輕的抽回自己的手,慢慢的起身,“皇上,我累了,先去歇息,這裏,你看著辦吧!”
生也好,死也好,與她有什麽關係?
信芳立即上前扶住幾欲跌倒的徐若思,“娘娘……”
徐若思握住信芳的手,“信芳,若是拖著這殘敗的身體苟延殘喘,我寧願死的有尊嚴一些!”
徐若思的聲音很輕。
但楚淵習武,武功高深,卻聽得一清二楚。
“來人!”
“皇上……”
“把這危害皇後身體的賊子押入天牢,嚴刑拷打,務必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是!”
張禦醫想要求饒,但看著楚淵臉色,連聲音都不敢出。
就是張家人,這會子也嚇的瑟瑟發抖。
曾經有多富貴潑天,如今就有多絕望透頂。
楚淵進了內室,見徐若思坐在凳子上發呆,信芳拿著帕子輕輕給她擦拭著臉,柔聲輕哄。
楚淵的心痛,卻連上前去安撫的勇氣都沒有,輕輕的退出內室,推開窗戶,讓清風吹進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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