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小產的跡象(1/3)

這是在暗中跟他攻城奪地吧?每次他好不容易在迷糊呆瓜心裏奪取一個空間,他就會出現,毫不費力的把他從領地上趕走,讓他再次變成流浪的透明人。


真特麽見鬼!他心裏酸溜溜的,憤怒得想罵人。


見到他,伊又夏不自覺的瑟縮下,一想到自己肚子裏可能懷著別人的孽種,她就感覺無比自卑,沒有勇氣去麵對他。


榮振燁哪裏明白她的感受,隻以為這反應是和舊"qing ren"私會後心虛的表現,心裏妒火中燒。


他沒有帶她回榮府,而是去了別墅,不想自己忍不住審問她的時候被家裏人知道。


伊又夏看出了他臉上的陰沉,但未置一詞,隻是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枕頭發呆,突然他壓了上來,想要吻她,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幾乎是下意識的撇過頭去。


他不該再碰她,她髒了,好髒,全身都被人玷汙,再也洗不幹淨,連自己都開始厭棄自己,覺得自己惡心、肮髒。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她刻意的逃避讓他怒火更盛,“還記得你是我的女人嗎?”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暴怒的壓住了她的唇。


突然一股酸水從她胃裏湧上來,她猛地推開他,捂住嘴衝進了洗手間。


聽到她嘔吐的聲音,他狂躁的一拳砸向桌上的花瓶,花瓶“哐當”碎裂,殘片一塊塊落在地毯上,裏麵的鮮花也橫七豎八的凋零一地。


見了舊"qing ren",就不想搭理他了?連他吻她都覺得惡心了?


他夏宇晗就那麽大的魅力,讓她始終念念不忘,死心塌地的去愛?


看到她從洗手間出來,他就像疾風般衝了過去,一把擰起她,把她甩到了床上。伊又夏原本就已經虛弱不堪,見他一副暴虐的神情,驚恐不已,臉色瞬間退去,蒼白的像張紙。


她不明白他在氣什麽?想要問他,可小嘴翕動著,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強烈的自卑已經像黑色濁流般把她滾滾席卷,或許他是想到她被人侵犯過,覺得她太髒了,才生氣的。她痛苦的蜷縮了起來,蓄滿的淚意再也控製不住,從眼眶中傾瀉而出。


他不懂她的心思,隻以為她是為了夏宇晗而厭惡他,不想他靠近。嫉妒焚噬了他的理智,他欺身而上,像座大山把她死死的壓在了下麵,“伊又夏,今天我一定讓你牢記,你是我的女人,隻能是我的。”


他咆哮的撕裂了她的襯衣,她好虛弱,使不出一點力氣來反抗,隻有拚命的搖頭,“不要,我不要,不可以!”


懷孕的身體是承受不住這樣掠奪的。


榮振燁又怎會知道,她越是抗拒,他的妒火就越凶猛,他俯首堵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發出一點聲音,然後就隻剩下懲罰。


在他抽身時,伊又夏已經暈了過去,臉上和嘴唇都慘白的沒有一點顏色,隻有斑駁的淚跡交錯縱橫。他深深的看著她,心裏的怒火和妒意全部化為了無言的悲哀。


迷糊呆瓜,為什麽你就不能愛我?不能把心分給我?哪怕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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