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也有條不紊的進行。
阿才和妻子坐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待醫生的最終判決。
四歲的女兒得了怪病,起初睜不開眼,但是意識清晰,因為害怕不停的哭。
現在高燒不退,昏迷已經兩天了。
急救室的門緩緩打開。
他們沒能等來醫生的好消息,雖然已經退燒,但還是昏迷不醒。他們帶著女兒回了家,心想著退了燒興許會好轉。
一連十天,女兒還是靠著流食維係生命。
孩子體弱,近半個月的折騰讓她骨瘦如柴。
阿才握著女兒的小手,恰如當年握著母親的手,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能派上用場的法子。
“老公,我記得你說過,你爸是巫醫,要不……”
這句話像是觸碰到阿才的逆鱗,他斬釘截鐵地拒絕。
啪的一聲脆響……
“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琪琪都已經這樣了,你難道不想救她嗎?”
妻子的崩潰和哭泣讓他清醒過來。
阿才拿著手機,看著存在電話卡上的緊急聯係人號碼。
拇指懸在半空,遲遲不敢按下撥通。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屏幕上。
成家立業的頂天立地的男人,一瞬間又回到了十年前,蜷縮在地上無助哭泣。
電話那頭響起熟悉的粗啞聲音。
“阿才……”
久違的稱呼,阿才的聲音顫抖。
“爸”
“怎麽了”
“琪琪,她快不行了……”
“現在,帶她回家!”
交代過病情,阿才飛奔到樓下開車。
崎嶇的山路,阿才一改往日的平穩,油門踩到了底,妻子在後排緊緊抱著女兒,一言不發。
琪琪麵無血色,冬天卻滿頭虛汗。
這個不曾見過麵的公公,就是女兒的最後一根稻草。
父親早在村口等待,他側身扶著地界碑,吃力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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