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哪裏不好,砸這裏,女人的胸跟男人的那什麽差不多,都是很脆弱的,疼痛讓她當即就翻臉了,“幹什麽你!” “傳球。”蔣小瑜挑了挑眉,相當的得意,她高興的不得了。 “你是傳球嗎?你分明是砸人!”衝著她就過去了,氣勢洶洶,“你就故意挑事兒,有本事你自己去找羅景軒啊,跟我較什麽勁,你把人家當寶,姑奶奶我還不稀罕呢,想幹架就來明的,使陰招算是什麽玩意兒!” 看著她來勢洶洶的樣子,蔣小瑜也有一點點心虛了,到底自己是有點理虧的,但是聽到後麵,又來氣了,“你少裝了,白蓮花。真以為跟個聖母似的,誰不知道你媽是小三,搶別人男人的壞女人,你也不過就是個私生女,還真就繼承了你媽的騷性!” 如果說剛才夏以沫是怒火,現在就是怒不可遏了,沒人可以說她媽媽,就是夏東陽也不可以! 現在她卻當眾這樣侮辱自己媽媽,怎麽也不能忍,“你再說一句試試!” 手指頭直接指到了她的臉上,“給我媽道歉!”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你們這是幹嘛啊!”邊上有同學在拉架了。 有跟蔣小瑜混吃混喝的,自然是幫著她,也有些不屑於這種歪風的,也幫著夏以沫,兩邊聲勢鬧得很大。 蔣小瑜仗著人多,中氣十足的說,“憑什麽道歉,我說錯了嗎?你媽是個**,你就是個小**!” “啪!”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這一巴掌瞬間就把繃著的那根神經給打斷了。 一直萬千寵愛的蔣小瑜哪想到她會真的敢打自己,立刻就哇的一聲哭了,一邊哭一邊上去撕扯,“你敢打我,你特麽什麽玩意兒敢打我!” 這邊,夏以沫也是出了狠手,哪裏會痛往哪裏踹。 有拉架的,有勸架的,還有幫著罵的,可熱鬧了,混戰一堆。 好家夥,直接兩幫人全都拉到教務處了。 教導主任足足繞著兩個人轉了四圈,左看看右看看,生生忍住了想要去摸蔣小瑜臉上傷的衝動。 “到底怎麽回事?”冷著聲問道。 “媽,她打我……”撇著嘴,臉上的淚痕還沒消,頭發被撕扯的亂七八糟堆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其實夏以沫也沒好到哪裏去,蔣小瑜平時愛美,指甲留的很長,這方麵她就吃虧了,臉上被撓了好幾道血痕,有點疼,很想齜牙咧嘴,忍住了。&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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