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的把自己都拉低了檔次。你看看你,這張臉都成這樣了,你什麽身份,她什麽身份,你自己心裏就沒一點數麽?” “媽,那她不受教,能怪的了我嗎?再說了,吃虧的是我啊,你幹嘛老說我,你看我這樣兒,以後還怎麽嫁人啊!”指著自己的臉,鬱悶的叫著。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這樣的一段對話,夏以沫小心翼翼的斜睨了他一眼,咳咳,看到了吧,就是這樣的人,能怨得了她麽? 伸手敲了敲門,唐裕還算是有禮貌的,裏麵的兩個人齊刷刷的看過來,蔣小瑜立刻就叫了出來,“你還敢來!” “哪個是老師?”唐裕直截了當的開口。 教導主任愣了愣,看著麵前的男人器宇不凡,身上得體的西服是今年阿瑪尼的最新款。 “你是?”她遲疑的問,先弄清對方的來曆再說。 “我是夏以沫的監護人。”他淡淡的說,麵色是那麽的鎮定。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什麽時候,他成了自己的監護人了?老公,和監護人,貌似是兩個概念吧? 呃……老公,這個詞好奇怪啊。 “你好,我是她的教導主任!”手不動聲色的拽了拽蔣小瑜,示意她識趣點。 不管怎麽說,在學生家長的麵前,自己總要做到公平公正的樣子。 她朝著唐裕伸出了手,想要表示友好的握手。 孰料,唐裕隻是垂目淡淡的掃了一眼,並沒有伸出手的意思。 一手不知何時滑到了以沫的手腕,緊緊的攥著,另一隻手鬆鬆自然的插進褲兜裏,“聽說我們家以沫被人打了?” 他開口上來,就是一副來尋仇的樣子,他說的是我們家以沫被人打了,而不是我們家以沫跟人打架了。 注意到他的措詞,以沫很是驚訝,咦,幫她討公道來了麽? 教導主任愣了愣,然後笑道,“不好意思,我想您是搞錯了,或者說,被您的孩子蒙蔽了。不是以沫被人打了,而是她跟人打架,您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