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鬆開手,走了。 總覺得她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難道她知道了什麽? 他不認為自己帶溫舒雅出席活動是什麽大事。 男人交際應酬,總是需要一個能幫襯的角色,這個角色,未必是妻子,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助理,不帶她,是覺得她不適合,也並非瞧不上她。 去衛生間洗漱,潑了把水在臉上,抬起頭看著鏡子,才發現哪裏不對勁,右邊臉頰上,有一個淺淺的口紅印子,雖然不是很深,但是因為位置比較靠上,還是很明顯的。 紅色的唇印,甚至夾雜了一點金燦燦的東西,很是晃眼。 皺起眉,腦中就浮現了後來溫舒雅吻他一記的那一幕。 坦白說,溫舒雅是個很識大體也很懂分寸的女人,所以他才會經常帶在身邊,今天晚上……她是有點逾矩了。 怪不得剛才夏以沫那樣看他,想必也是看到了,不知道會聯想成什麽樣子。 想了想,覺得也沒必要解釋,本來他們之間,就算是一場交易,更何況自己本來也沒做什麽。 用手指用力的蹭了蹭,那抹紅印就消失不見了,人生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你放任著,就會留成心頭的一道疤,隻要主動動手抹去,也不過就隨流水流走了,不複存在。 洗把臉,睡覺。 他是不放在心上,卻不知道另一間房裏,他的小妻子輾轉反側。 她不可能看不到那個明顯的吻痕,那分明就是個女人的唇印,他晚上出席什麽宴會去了,卻沒帶自己,還帶回來了酒味和唇印,又那麽晚,不用胡思亂想,是個正常人,都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也好生佩服自己,硬是忍住了沒有開口問,其實她也是不敢盤問,不知道該怎麽去問出口。 這種情況,真的是不曾經曆過的,心裏有點亂糟糟的……“閃婚豪門爪機書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