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也不需要她太照顧小家夥,她甚至覺得,這樣的日子持續下去未嚐不好,唐裕就算不回來也沒什麽。 但是第二天,情況就不樂觀了。 所謂樂極生悲大抵如此,還沒來得及感慨帶孩子也不是什麽艱辛的事,傍晚的時候,孩子就昏昏沉沉的燒了起來。 先是低燒,到了下半夜,就是三十八度八了。 小保姆也慌神了,畢竟富人家的孩子都金貴的很,萬一哪裏出了差池,可是擔待不起的,連夜就把夏以沫給搖了起來。 “少夫人,小少爺病了,燒就是不退。”她慌神的說道,“怎麽辦啊。” 怎麽辦,她也很想問怎麽辦,自己又不是大夫,來問她怎麽辦? 她沒帶過孩子啊,不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怎麽樣。 “給他喝水了沒?”想了想,自己發燒的時候都是大量的白開水。 “喝了,但是牙關緊的很,就是不肯喝,沒多少。” 這不廢話麽,等於還是沒喝。 “少夫人,要不要給先生打個電話?”小保姆看她也是六神無主的樣子,急吼吼的問。 這邊說著,那邊電話都要拿起來了。 “先別打!”夏以沫突然大吼一聲,嚇了小保姆一跳,“就算你現在打,他在外地除了著急,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送醫院吧!” 火急火燎的,連夜叫起鍾叔送往醫院,本來想給婆家那邊打個電話的,也不知道號碼。 其實她談不上多冷靜,是硬逼著自己鎮定點,不然的話,沒人能做主。 頭一次覺得帶一個孩子責任那麽重大,如果出了什麽岔子,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唐裕交代。 可是……可是…… 到了醫院,大夫量了體溫,又查看了一下,然後說,“這是高燒,還是輸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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