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還沒回來,甚至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是真的生氣了。 生氣了,所以……他去找別的女人了嗎?一想到唐裕現在很有可能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甚至腦中閃過不堪的畫麵,就覺得胸悶的很。 不想了不想了,關她什麽事!真的去找其他女人生孩子,她樂得解脫!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嗎? 可是,可是為什麽一想到那個畫麵,就會覺得胸堵得難受,眼睛泛酸呢? 使勁一拉被子蓋住眼睛,不想了,管他怎麽樣呢,反正她堅決不做生孩子的機器。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門被推開了,帶進來一陣風。 她還全然不知覺,直到一個人重重的坐在了床邊,才突然驚醒過來。 “誰?!”還沒來得及坐起身,就被來人猛然壓下。 帶著一股濃厚的酒味,撲鼻而來。 “誰?救命……”後麵的話還沒喊出口,就聽到,“噓——” 這聲音有些熟悉,最主要的是,這味道似乎也有點熟悉。 “救命,誰救命,救誰命?”帶著幾分譏笑,他低低的說。 就算沒有開燈,她這也聽出來了,是唐裕! 是他,他究竟這是要幹什麽?喝醉了? “唐裕……”她試圖坐起來,“你喝醉了。” “我會醉?”他笑,但是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他的分量是那麽的沉,以至於她掙紮了幾次都沒有坐起來,隻能放棄。 躺在床上,他就這樣壓在她的身上,但是也沒有什麽過格的舉動,隻是靜靜的壓著她,“你還真是有夠大方,給我唐裕生孩子,是這麽讓你為難的事嗎?就讓你這麽不情願?” “不是……”她想解釋,不是給誰生的問題,而是這種被強迫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