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武器。 “你是說,她是聰聰的親生母親?”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否則,你以為這孩子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溫舒雅不住的冷笑,“你看,唐裕從來不曾告訴過你這些吧?他也絕不會告訴你,黎宛兒才是他的心頭摯愛,你以為你是什麽,你不過是他需要拿回繼承權的一枚棋子罷了!” 臉色有些蒼白,手指緊緊的抱著聰聰,或許是力道大了一點,孩子不舒服的嗯嗯叫起來,猛然驚醒了她。 對上小家夥緊鎖的眉頭,有些歉意的把他攬在懷中,再看向溫舒雅的時候,目光堅定,“就算我是那枚棋子好了,總比棋子都當不上的人要強。” 她已經想起了這個溫舒雅到底是誰,校長曾經提過的,代表唐氏去參加學校剪彩儀式的,可不就是她? “溫小姐,我險些忘了,你好像已經不是唐裕的同事了吧?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應該還收到了唐氏的律師信。你有時間跑到我這裏探討唐太太的位子到底該誰做,不如好好回去想一下,怎麽應對這封律師信。”她站起身,“那我就不送了!” 眼看她要轉身,無視自己而去,溫舒雅急了,“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哼!” 氣衝衝的拎起包要走,冷不防撞掉放在桌上的水,濺濕了自己,更加怒氣衝天,咬著牙瞪向夏以沫,可她已經抱著聰聰背對自己,往裏麵走去。 急匆匆的出門,冷不防在門口撞到一個人,抬頭看了一眼,連對不起都沒有說一聲,徑直出去了。 邊上的傭人剛要開口,來人抬起手擺了擺,然後自己進去了。 屋內,夏以沫的心情其實還是有些淩亂的。 她嘴上夠硬,是為了趕走敵人,至少不能在敵人的麵前展示脆弱,可是等人真的走了以後,卸下麵具,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就算她聽說唐裕其實喜歡的是男人,喜歡的是韓一諾,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不對啊,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可是也不對,從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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